关于玩腻了之后趁着丈夫白月光回来的机会选择死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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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19
季浔下葬的那天,宋成珏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迎接前来吊唁的人。
季浔父母去世,也没有亲人,所以他的后事都是宋成珏一手操办的。公司里的来了很多,大家都低声劝着宋总节哀,而那人也只是闻言后淡淡点头,不发一言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宋董提前来过了,对方盯着那张黑白照沉默许久,缓缓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白菊放在面前低头哀悼,脸上带着惋惜,随即拍了拍宋成珏的肩膀。
【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后,宋董在助理的搀扶下离开,早在这个儿子提出要跟季浔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是拒绝的,毕竟身为宋家独子怎么可能同意对方跟公司员工搞在一起,可宋成珏却拿自己的前程跟他做交易。
【父亲,如果我能凭自己的实力获得董事会认可,那请您允许我跟季浔的事,我不需要靠所谓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我只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那时他望着对方认真执着的眼神,尤其是这张神似宋母的脸,陷入沉思。
良久后他也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了句【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所以在宋成珏跟季浔在一起后,他也再没表现出任何意见。
虽然但是他对季浔这个人还是比较有好印象的。
但没想到,世事难料。
宋董走后没多久,好友跟林清舟一前一后也来了,他们在吊唁之后便走了过去,看着宋成珏眼底深深的黑眼圈还有眼球上的血丝,好友想说的话堵在嘴里讲不出来,半晌也只是默默说了句节哀。
葬礼全程宋成珏的脸色都很平静,没有大悲大喜过于波动的情绪,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直到葬礼结束。
“宋成珏,你还好吗?”葬礼结束后林清舟找到对方,脸色担忧地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关心道。
“我没事。”
尽管语气听上去不温不火,可林清舟脸色丝毫没有变轻松。
他能看出来宋成珏在压抑着自己。可他只是一个外人,过多的话也不知如何讲,只是在宽慰了几句之后起身离开,徒留对方一个人坐在那。
而直到晚上回到家后,在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宋成珏才迟钝地感受到了违和感。
这间卧室,以前有这么大吗?为什么他此刻觉得如此空洞。
连着几天宋成珏的情绪都很稳定,仿佛季浔不在了对他来说只是一件短暂的可以忘却的事情。
有人私下里怀疑两个人关系根本不像明面上的那么好,最起码不像有些人口中所说的什么初恋,这压根都不在意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只有何助理知道宋成珏有多反常。
总是莫名其妙地走神,在他汇报完毕后抬眼却看到人默默地盯着桌前的某样东西发呆,随着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颜色怪异的马克杯。
“你觉得这个杯子好不好看?”宋成珏突然开口,何助理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很有个性。”
闻言对方微微一笑,语气放缓,“这个杯子是我们第一次玩DIY时他涂完送给我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何助理保持沉默。
这种反常不止一次,某天下班后对方突然叫自己进来,“何助理,你等会帮我跟季浔说一声下班等我几分钟。”
“宋总,季先生已经......”何助理停顿,而宋成珏也反应过来,他手里动作一停,沉默许久后如同没事人一般开了口,“....抱歉,是我忘了,你先出去吧。”
“好。”
直到关门前何助理往里瞧了一眼,就看到那个平静的男人将脸埋进双手。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几次,直到某天晚上酒局结束后他跟司机把宋成珏送回去,眼前男人明显喝了不少,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表情有些许痛苦,何助理透过后视镜时不时注意对方,直到看到他突然睁开眼然后掏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然后拨通号码打过去,随即将手机贴在耳边等待接通,但很明显地过了很久也没人接,可这人就像毫不疲倦一个接一个地一直打过去,保持那个动作许久。
“怎么不接电话,是睡着了吗?”宋成珏喃喃道,语气听上去有些委屈。
何助理默然看着对方,随即听到宋成珏问他,“你能联系到季浔吗?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何助理跟司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带着些许苦涩。
“我也打不通,宋总。”何助理温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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