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征服匈奴是武帝未能完成而昭帝应当继续完成的任务。至于轮台诏发布后,暂时停止出师征伐,只是“陛下垂大惠,哀元元之未赡,不忍暴士大夫于原野”,因而延缓了而非取消了征服匈奴的任务。
其实,霍光对儒生的态度与桑弘羊相去不远。《汉书》卷六八《霍光传》载光兄孙霍山语曰:“诸儒生多寥人子,远客饥寒,喜妄说狂言,不避忌讳,大将军常雠之。”
班固夸大了霍光时期政策转变的力度。实际上,霍光执政十九年,有“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一面,也有“因循守职,无所改作”的一面。总地看,他所推行的并非“孝文时政”,而是武帝晚年确定的方针。
首先,武帝所建各项制度,包括贤良、文学攻击最力的盐铁、均输等经济制度,霍光起初都沿用不改,盐铁之议后,在儒生们的压力下,也只废除了酒榷和关内铁官,其他皆照旧。
其次,在对外政策方面,霍光的主张与桑弘羊亦无本质的不同。《汉书》卷九六《西域传》: “昭帝乃用桑弘羊前议,以杆弥太子赖丹为校尉,将军田轮台,轮台与渠犁地皆相连也。”桑弘羊前议就是被武帝轮台诏否定的屯田轮台以东之议。
霍光并未因武帝曾否定此议而放弃经营西域。这表明,他对轮台诏的理解也和桑弘羊大致相同。以此为前提,霍光多次对西域和匈奴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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