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入眠两次。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如果情况正常,堤东能在十点左右正式被哄睡,尔后我便把堤东托付给三姑(帮我照顾孩子的姑姑)照看,自己又溜去陪大疆。
在有了弟弟的这四个月里,也是经过了许许多多次的号啕大哭,大疆也渐渐习惯了由妈妈哄睡,由姑姥姥陪睡的模式。
“妈妈,我还没睡着呢!”成为了大疆挽留妈妈的杀手锏。
“妈妈怎么又不见了!”带着哭腔的嚎叫也成为大疆呼唤妈妈的号角声。
当然,两个小朋友的哄睡时段撞到了一起也是时常发生的场景,那时我就成为了香饽饽,“妈妈”也成为了稀缺资源。(好累,真的)
我哄大疆睡觉的时候,和他各种侃大山,通常聊到我自己也睡着,姑姑走进来把我拍醒,我再灰溜溜地回到堤东身旁,时刻准备着深夜里的每一次的被需要。
但第一次的短暂入眠似乎往往能短暂地给我充了点电。
我开始舍不得睡,开始对着手机胡看。
以上均为铺垫。
今天在redbook上刷到了一个跟我妈妈差不多年龄的阿姨,预约了瑞士7月份的安乐。
我看啊看啊看,眼泪流了几遭。
心想不能看了,必须得睡觉了,便在十二点的时候熄了小夜灯。
结果各种思绪在黑夜中乱飞,夹杂着莫名的各种情绪,撞得心脏砰砰作响。
我又开始反思,最近对我的家人还好吗,我有足够表达出爱他们吗。
一直到现在,没能睡着。
我又想到很久前,我跟队友说,假如我不小心嘎掉了,我的资金(我和队友各自管理各自的资金)要60%留给大疆(彼时还没有堤东),20%留给我的父母养老,20%给我的妹妹,请她帮我尽孝。
我还提到,留给大疆的部分,也希望请姨妈(我的妹妹)代劳,在他长大的过程中给他花销,以及在他成人后转交。
真的,我觉得我的队友不需要我的资金,他还有漫长的岁月去赚一份精彩的人生。
我也并不觉得,如果我噶掉的话,我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也就很难保证大疆是他唯一的孩子(说这段话的时候还没有堤东噢)。
但这段“大放阙词”惹得他非常生气,似乎觉得我这样的想法是对他的人格以及我们之间感情的侮辱和践踏。
他不理解为什么我能如此相信妹妹,但不能这么相信他。
我最终没能让他理解,我不是不相信他,不相信这段感情。
我是不相信时间的磨损与人性的幽深。
但也由此,我也愈加觉得队友的天真与淳厚,毕竟即便我们因此吵了一架,他也没能理解。
他只是觉得委屈。
我也放弃对他的开导与劝说,毕竟只是一段闲聊,我一点都不想噶。
我只想好好地过每一天。To the fullest。
晚安!我必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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