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14
前文:http://t.cn/A6Qz61Py
肖赞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好久没睡过这样舒服的午觉,他抻了抻胳膊,平躺着发了会呆才坐起来。
拉开帘子,扫视一圈,看到王一薄坐在天幕下对着电脑在工作。远远看去,他的神色凝重,薄唇抿着,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这几天的相处,肖赞差点真把他当成了恋综里的嘉宾了,忘了他们之间的身份悬殊。
他从帐篷里探出身,散步到河边,随便找了钓椅坐下,看他们钓鱼。
这样宁静祥和的时光真是难得,手机弹出来消息,肖赞点开,是经纪人的。
:上次在杭州合作宣传效果很不错,品牌方想要签你,代言一年
来活了!
肖赞眼睛放光,立马回复。
:好呀~有多少代言费?
:公司抽成完有一百六十万
挺不错的了。王一薄虽然撤诉,但肖赞真怕哪天惹他生气又把自己一纸诉状告了,还是多攒点钱才有安全感。
肖赞握着手机出神,旁边传来了欢呼声,“鱼!上钩了!”
“嘘!别把它吓跑了!”
许洲站了起来,他立刻收线,鱼竿被压弯,“这么重,是条大鱼!”
众人都围了过来,肖赞也凑上去瞧,自然而然的,王一薄也看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肖赞。
“这鱼还挺有劲的。”
竿子甩起来,鱼破水而出,腾跃而起,“哇,这什么鱼,真的好大一条。”
“牛啊,洲洲。”
姜杰去提水桶,许洲也激动,他的皮肤深,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很是阳光帅气。鱼还强劲的拍动着尾巴,他小心翼翼的解开鱼钩,手里打滑,鱼一下子掉进水桶,溅起一阵水花。
众人都往后退,肖赞避让不及,被撞了下,幸好身后有人接住。
扭过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
“小心点。”
肖赞结结实实的落进了王一薄干燥温暖的怀抱,肖赞一错不错的盯着他下颌,王一薄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呢?
摄像大哥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劲爆的画面,对着一顿猛拍,立马收获王总冰冷的眼神,只好默默转向旁边...拍拍天空,拍拍湖水,等到肖赞站稳,镜头才敢重新回到两人身上。
“晚饭有着落了,谁会杀鱼?”
昀昀举手,“我试试。”
她的厨艺很好,大家一起洗菜,晚上他们吃烧烤,还得串肉。
肖赞想跟上去帮他们,手被牢牢握住。
王一薄沉静地看着他,握住肖赞手的力气很大,他一点也不要肖赞再和别人待在一起。
“晚饭我们出去吃。”
肖赞看向摄像大哥。
摄像大哥:别看我,我不存在。
“这可以吗,我们还在录节目欸。”
王一薄的手摩挲了下他的手指,这个动作亲昵,又暧昧,“不打紧。”
王总要带人出去烛光晚餐,陈导哪敢不从,后期剪辑掩耳盗铃似的添了一条说明:后来的嘉宾又有一次邀约特权,被邀请者并不能拒绝。
时隔多少天,王一薄终于和肖赞单独约会了。
只是这些烦人的摄像机还跟着,王一薄定了米其林餐厅,他们的位置被安排到观景一觉的露天阳台,远眺便是灯火辉煌的城市。
王一薄送了一束香槟玫瑰,开场是一首小提曲,格调拉满。
肖赞眸光潋滟,唇角带着浅浅笑意,在昏黄的灯光美的像尊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王一薄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流连,痴迷的,观赏着。
侍者上来倒酒,不多久,餐品一道道上来,肖赞肚子也饿了,尝了口新上来的波士顿龙虾。朱唇张开,用舌头把龙虾肉卷进口腔,王一薄看的喉咙一紧。
他慌忙移开视线,抿了口红酒。
肖赞浑然不知,中午几乎没吃,面对一桌大餐,他专心干饭。
“要不要尝尝这里的甜品?”
“好的呀~”
王一薄叫来侍者,用下巴点了点肖赞的方向,肖赞看着菜单,想吃的太多,选不出来。
“那都来一份。”
“好浪费啊...”肖赞咬了咬唇,忍痛割爱挑了三样。
等侍者走了,王一薄才和他说道,“下次不准和其他人撒娇。”
肖赞无辜地眨眼,“啊?我哪有?”
“尤其是许洲。”
肖赞咬了咬叉子,皱着眉回忆,今天什么时候对他撒娇了?
“你不会说那些语气词吧?那是方言啊,怎么算撒娇。”
“他又不知道是方言。”
肖赞无语到笑了,敢情王一薄亚是要把这个罪名给他坐实,“嗯嗯,知道了撒,你说的都对撒。”
王一薄慢慢品味,“这句我听出来了,是在阴阳怪气。”
肖赞忍俊不禁。
突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了下来,工作人员立马送来伞,王一薄接过,撑起伞跟肖赞坐到一排。
雨点砸了下来,越来越急促,肖赞不得不和他坐的更近。
一把伞下,两个人,真浪漫啊。
“要不要回去?”王一薄怕他淋雨,提议道。
肖赞摇头,他们还在录制节目,况且,他不知道为何,不喜欢下雨天的他,此刻竟然想要坐在这雨幕下,和王一薄一起。
远望外面,是万里灯火。
雨声点滴,砸在伞面,发出声响。
离的近了,王一薄闻到了肖赞身上的香味,他嗅了嗅,“你好香啊。”
肖赞顿住。
“是用的我送的香水吗?”
肖赞垂眸,“嗯。”
这模样,实在动人。
王一薄傻笑,“那就好。”
“王一薄。”
肖赞叫他的名字。
“嗯。”
“你的脸上好像有根睫毛。”
“什么?”
肖赞侧过身去,摄像机还在拍,这个角度看上去肖赞凑过去,伸手在捻睫毛。离的太近了,肖赞的唇就在他眼前,王一薄撑着伞,僵硬的不敢动。
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脸颊,然后是唇。
这个吻一触即分,软软的,擦过他的面颊,王一薄被搞的心跳过速,眸子里满是惊诧。
肖赞往后撤开,伸出手到他跟前,“你看,真的有一根。”
王一薄滚动喉结,被勾的神魂颠倒,肖赞笑起来真像狐狸精啊,刚才的亲吻难道是不小心的碰的吗?为什么他看起来若无其事。
他急切地用唇语说:你刚才亲我
肖赞笑的狡黠,“有吗,还有睫毛吗?”
这一刻,王一薄承认自己彻底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