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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6-17 09:45

被爹养大的惠…这样背景下的杀手pa…

和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惠只有六岁,被手下告知着好像有迷路的小孩进到了我们组里,问着该怎么处理,要杀掉吗?五闻言顿时一拳捶在了手下的头上,有些不快地说着我是那种很没人性的家伙吗?说过多少次孩子和未成年不准杀。手下连忙欠身道歉。随后五问着人在哪里,然后跟随着指引去见了小孩。

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所以沾有着血迹。五蹲在惠的面前,问他名字叫什么,但惠只是没什么感情的盯着五看,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才上下打量了一下五,声音有些轻地说,“…衣服,血。”

五顺着惠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的痕迹,稍稍带笑说是啊,害怕吗?哥哥做的是杀人的事情哦。听了五的话惠摇摇头,见状五又问,被哥哥杀掉的话也不害怕吗?惠说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你不会杀我。五听了大笑出声,故意说小孩你怎么知道的,万一我不是那种好人呢。

惠:因为甚尔说过你不会动小孩和未成年。

五还没来得及问惠甚尔是谁,就听到不远处有男人的声音传出在喊惠这个名字。而喊着惠的时候,面前的小孩也顺势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爹一出现,五条组里的人顿时变得十分警惕,但五只是站起身看向面前的男人。两人对视的瞬间,惠小跑着回到了爹的身边,用手抓着爹裤子的一角,微微抬头看向看着自己的五。

五还是朝惠笑,“惠是吗?”

“下次再见,千万不要忘记哥哥哦?”

再重逢的时候是九年后,看见原本小小一只的惠突然长大,五心想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和看向自己的眼神。扣住小孩的手腕把原本坐在自己身上的惠反压在自己身下,调侃着说下次出手的时候要快一点啊,犹豫着不下手只会失败吧。这样说着的时候把惠手里的刀抽走扔在了地上。听着惠说下次我会用枪直接崩了你的时候,五还是如以前一样笑着对他说那还真是拭目以待,如果惠能做到的话。

话音落下,惠立马像一只猫一样想要扑向他,却被五反咬住脖子,痛得挣扎。齿尖嵌进惠的脖子,鲜血顺着流出又弄脏了身下的床单,看着惠痛苦皱眉的模样,五舔舐掉那有些干涸的血迹。他凑在惠的耳边,依旧像逗小孩似得说,“喂惠,下次在床上喊我悟哥哥听吧?”

不等惠有所反应,五便从惠的身上起身下了床,看着瞪向自己的小孩,五莫名心情大好。他伸手抚过小孩的脸,微微垂眸看向他,“不知道你那臭老爹怎么样了,难得一次失手竟是把我弄的遍体鳞伤啊。”

他说,迟早有一天会把他身边最珍贵的东西抢来。他欲言又止,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向了惠。但惠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五,并且喃喃自语般地反问着甚尔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足矣让五听得一清二楚。他背对着惠,说惠居然不知道吗?真是对感情不太敏感的孩子啊。而在离开前,他又对着惠说,“下次见惠。”

下次再见的时候,就不会再放任你离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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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的时候,看着身上沾满彼此血迹的五和爹,惠不受控地停下脚步,驻足在了原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爹,又看向脸上也写满狼狈的五,惠忍不住道着为什么会这样。

而五只是用枪抵在爹的额头上,看着惠说,“上次说过了吧惠,我会把你父亲最珍贵的东西抢来。如果惠自愿的话,那么就留他一命哦。”

惠发笑,说难道筹码是我吗。说因为会跟随五,随意请留甚尔一命吧。但五却摇摇头,有些无奈的模样。他说惠什么都不懂啊,不管惠的选择如何,有两件事是注定的。

他望向惠,“一个是惠只能和我走,还有一个,就是你父亲必须死。”

问着爹还有什么遗言吗的时候,爹只是看着惠,少有的朝他一笑。他说,不要记挂我。

看着在自己面前咽气的爹,惠的嗓子酸涩发疼,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不自觉地看向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男人。明明在自己成长的过程中那么不负责却还是把自己带大了,明明没多少感情为什么还是会感到痛苦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他的双膝发软,在要摔下的前一秒,却被五一把抱进了怀里。听着五在自己耳边说,本来是不该那样做的,但因为是惠的父亲啊,所以会按照正常的流程给他下葬哦。

惠抓着五的衣服,最终痛苦又用力地咬住了五的手臂。五隐忍着痛,只是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惠的头。他说,没事了惠,以后都有我陪着你。

在和五的相处过程中,惠一开始冷淡又抗拒,却又不得不听命于五。第一次问着为什么一定是我的时候,五停下吃甜点的手,他看着惠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吗惠?他这样问着,“因为是惠呀,因为喜欢,所以想要得到惠,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惠的身边,又弯下身捏住惠的下巴在惠的嘴角落下一吻,看着惠不明所以的眼神,他再一次解释道,“喜欢是没有理由的,惠。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所以这么做了。况且惠自己也知道你父亲当时把我害的差点没了半条命,我也不是那么仁慈和善良的人啊,因此…用他的性命和儿子来作为抵消,很划算吧?”

他扣着惠的后颈,再一次吻向他,他说惠,别害怕,至少我不会像你父亲那样丢下你不管,“惠,我会永远陪着你。”

而在某个深夜,看着想要为父亲报仇的小孩跨坐在自己身上,如先前那般所言用枪抵着自己的眉心时,五依旧只是如初见时那样看着他笑。他问着,要杀了我吗?这次我不会躲开了。

说着他抚过惠的手臂,抓紧了他握枪的手腕。他比小孩更用力地将枪抵紧自己的眉心。惠不懂他所想,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惠而言,五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疯子。他想杀五,却又无法下手。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里,因对方的言传身教,惠也早已成为业界有能力的杀手,但眼下他却第一次因要杀一个人而致使手发颤。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他无法对五下手。所以他想着算了,就这样吧。父亲的死也只是他咎由自取罢了。可当他想要抽回手,扔掉枪时,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用着激将法,用言语刺激着惠。他说开枪吧惠,难道你不想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吗?难道不觉得违背自己的心和意愿待在我身边很痛苦想要逃离吗?知道如果这次不下手以后就没机会了吗?还是说…他欲言又止,片刻后又再次开口,“惠想和我一起下地狱?”

下一秒他替惠扣下扳机,却是一发空弹。看着惠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息,他了然地说果然啊惠,果然枪里没有子弹,我赌赢了哦。

听着小孩颤抖着问为什么的时候,五冷静地说重复着他的话,“为什么…”

“因为,”他说,“惠你啊,根本舍不得杀我吧。”

看着惠有些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目光,五忽然伸手抚过他的眼睛,“因为惠也爱我,所以不舍得杀我啊,就是这么简单。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

“惠,不爱我的话?”

“为什么要哭呢。”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