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4-06-17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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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all广[超话]# 甘宁好适合这个哦

甘宁喘着粗气倒在床上,四肢摊开,眼神迷茫,丰盈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冒血,他顾不上,手颤抖着举到眼前,已经握不紧了,将一方肮脏黏腻的帕子掉到脸上。

呼…呼…呼…
他胸口起伏,呼吸不稳,汗珠顺着脸颊额头滚流,俨然一副已经榨尽了汁水的可怜模样,那大剌剌敞着的雪白的腿之间也证实这点:
无力地趴着。
甘宁是个能折腾的,活力无限得很,平时要是任他摆弄活动,往往一眨眼一个昼夜就玩过去了。是以单单靠手,他将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并不容易,按理说也该结束休息了——
“不行。”
他却说。声音盖在布料下面,有些发闷。
“不够。”
那双骨节泛红的手又抓着帕子探下去,动作却极其粗暴草率,好像那不是人体上的某个器官,而是一条需要徒手刮鳞的死鱼、或者蒸熟了去皮的萝卜、撸掉毛刺的秸秆。
而从甘宁的神情来看,这也的确并非是一场以取悦为目的的游戏。
他皱着眉,五官狰狞扭曲,眼周的碳粉被汗打湿、挟裹着淌了满脸,山根钉歪了,嘴唇更是破了好大一块皮,血也被抹得到处都是。
“不够,为什么…不够…”
他喃喃地念叨,却根本没空思考,手下的东西不再听从主人指令站起身,他就像对待不听话的野狗一样虐待它、抽打它,直到它流着泪再次屈服,就继续机械地重复起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动作,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过了很久,过了太久,甘宁大概终于到了最后一次,他成了一滩烂肉,萎靡不振,几乎晕厥,那张起先还能勉强看出颜色形状的帕子已经烂得不堪入目,还被死死握在手里。
“为什么啊…”
他仰着头,大口呼吸,嗓音哑得不像话,萤绿的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焦灼。
“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已经弄了一晚上,弄到起不来,弄到连水都没力气喝,弄到脑子里一团浆糊,弄到视线模糊——
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

好空啊,好烫啊。
这种陌生的感觉像野火一样在某一刻被莫名其妙地点燃,将他从头吞到脚,甘宁以为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欲,他对这个很习惯,抓起从她书房或者卧室顺走的帕子中的一个,熟练地疏解。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帕子被完全湿透,小腹都绷得隐隐抽痛,甘宁还是没感到满足。
他浑身发抖,一会冷一会热,脑子里全是迷乱的她的声音,她的身影,她笑,她怒,她抬起手抽他一巴掌,她低下头蹭他的脸颊…想到她时,他会好受一点,可视线一聚焦,屋子里只有自己,那种痛苦就更加尖锐。
甘宁蜷缩起来,他捂住脸,摸到一手冰凉的水珠,又发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掉了眼泪。

他已经累到极限,浑身肌肉都时不时抽搐,别说翻身,动都不再想动,可他就是睡不着。
他觉得怀里有巨大的空洞,于是抽过被子抱住,但空洞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扩大,又黑又大,大到要把人吞进去,甘宁头痛欲裂,一瞬间竟感到恐惧。
他小声重复那个名字,眼中没了神采,透过虚空一遍又一遍地摹画她的脸,怀中越来越空,头越来越痛,浑身越来越冷,手中握着的肮脏的帕子成了救命稻草,被他死死攥住,仿佛要嵌进肉里。

“…真稀奇啊,他居然会生病?”
“没事的,只是风寒…已经好了…”
“为什么…”
“…不要…破皮了…”
“劳累过度了…”

甘宁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耳边有人说话。
来不及分析对话的内容,熟悉的音色就抢占先机,叫甘宁猛地睁开眼,床边三步远,亲王懒散地倚在椅子中,正和对面的医师聊天。
见甘宁醒了,广陵王挥挥手,把医师饶出去了,上前摸摸他的额头。
“不发烧了。”
甘宁不说话,她又好奇:
“一个月没搭理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惨,我都不知道你也会生病。”
当时雀部反映甘宁三天没打卡,联系不上,她闯进他房间,甘宁像条死肉似的粘在床上,双眼紧闭浑身滚烫,屋子里的气味浓得刺鼻。再看那一大片…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偷偷练什么采自己补自己的邪功。

甘宁却愣愣地看着她。
不难受了啊。
只是看见她,就不难受了啊。

“烧傻了?”
广陵王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他没反应,她就捏了两把清减一点的脸颊。
“哎!你怎么了?”
甘宁密长的睫毛颤了颤,他慢慢抓住她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胸前,那个曾经空得漏风的位置,那个无尽的快感和放纵都填不满的黑洞,突然满溢出来了。
这是什么?甘宁不懂。但他不懂这些,她是懂的。
广陵王愣了一下,脸上逐渐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
“怎么了这是…你想我了?”

于是甘宁学会一个新词,思念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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