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Koko）是一只雌性大猩猩，出生在美国旧金山动物园，生活在圣克鲁斯山的保护中心。她的训练师帕特森说她能用一千个手语符号表达物体和抽象概念（比如“真的”和“假的”），能听懂两千个英语单词。

雄性大猩猩迈克尔是她的玩伴。2000年，迈克尔因心脏问题死去，那以后可可一直情绪消沉。

2001年，罗宾·威廉姆斯到保护中心看望可可。根据帕特森的观察，自从迈克尔死后，那天是可可第一次重新表现得开朗。

2014年8月11日，帕特森告诉可可：罗宾死了。

可可用手语说：“哭”，然后低着头，嘴唇颤抖（见评论附图）。

故事很传奇，但也不是这么匪夷所思。人对动物好不好，动物能感觉到，至少大猩猩这样的动物能感觉到。

有制作人邀请罗宾拍片的时候，他送去的附加条件里，总是包括一条：剧组必须聘请几位无家可归的人，让他们在剧组里从事有偿工作。

这样一个人，跟可可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刻意思考，内心的善意都会自然流露。

而可可肯定能感觉到这样的善意。

有人认为可可不会有真正的感情。她的难过表情只是在迎合帕特森。但我不这样认为。人类还是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感情”并不是人类特有，动物也有，强度和细腻程度不同而已。

（Video source: x/historyinmemes） http://t.cn/A6Q4wTk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