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妹们,烂俗烂俗。只是一个中午的速摸,不要太在意质量,只是想发泄脑洞啊啊啊啊!
一战时,你的父亲作为老派贵族参战,结果被埋葬于波罗的海,死讯回到家,你的母亲郁郁寡欢,没多久也去世了。你很难过,即便你本也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本也不是正统的贵族小姐。
战争结束后,家族迅速没落,胜利的军队凯旋回家,珠宝黄金和女人都是犒劳这些“英雄”的奖品,当然,没落的贵族小姐亦不能幸免于难。乡民和军队闯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放走了所有仆人和女佣,可你来不及逃了。园丁拉着你躲入酒窖,楼上是军靴和洗劫一空的声音,世界颠倒狂乱,危机四伏,你耳边只能听到园丁紧张急促的呼吸。
为了保护你,他被发现了,他被绑在马后,马儿绕着他最爱的花园拖行着他。你跑出来,哭着求那些“英雄”放过你们。那些人笑着靠近你,战争以前,不少人都是农夫或猎人,他们如何有机会享用远在天边的贵族小姐呢?……噩梦来临的那一刻,整肃军纪的老将军路过此地,救了你们的性命,也挽回了你的清白。只是园丁瘸了一条腿,也瞎了一只眼。
老将军问你愿不愿意成为他众多妻子中的一个。你摇摇头。老将军又问,那我能否用黄金买你的第一个夜晚。你又摇摇头,如实告诉他,自己并非处女。老将军怜悯地摸了摸你的头,说了声可怜的孩子。随后给你准备了一辆马车,一个月的奶酪面包,绅士地放你和园丁离开。
园丁不想连累你,本打算在一个雨夜悄悄离开,可你抱住他,哭着告诉他,别走,别走,我就只有你了。于是为了他的医药费和你们的生计,你做了很多工作,这不在贵族小姐的课程里,你适应地十分辛苦,甚至去做了画家们的人体模特。
那是一位很特别的画家先生,他的眼神清澈而忧郁,却有些不修边幅,他绘画时总是全神贯注地,他很喜欢画你,是痴迷的喜欢,却似乎无关情欲。你懂得欣赏画作,一次,模特的工作结束,你们在路边的餐厅偶遇,并排坐着。你们熟悉彼此,但仿佛没说过话,你主动攀谈,问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画作。
他羞赧沉默地递来,满满一本都是你,以及你的身体。那些你不知道的角落,那些你并不了解的风景,在他笔下草长莺飞,充满了美丽与生命力。你知道,充满生命力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技艺。
你很喜欢女人?你问。
是的,小姐,女人是完美的,你也是。他看着你,眼睛是湖水一样的绿色。
画这个能赚多少钱,足够在红砖坊销金一晚吗?你又问。这问题满是世俗气味,是贵族小姐绝不该沾染的气味,好在,你现在不是,本也不是。
我从不去那儿,小姐,我从不去。他回答地很认真。
你笑笑,把画册还给他。明天见,大画家。
园丁开始找营生了,你们就这样相依为命,在战后连空气都浮躁的世界里找到了容身之处。你可以和他只隔着一个帘子,他做三明治,你洗澡,夜晚的巴黎,有楼下的谩骂和歌颂,有j床声,有他低声的嘱托,也有你嬉笑扬起的水花。
画家才华横溢,园丁也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但具体是做什么,他从未讲的很详细。某天,他跛着脚来,捧着花来接你,却在透明的玻璃橱窗后,看到你为桌寸缕地躺在阳光下的沙发上,任人远远地描绘你身体分明清晰的美丽。
晚上,他跪在地上,抱着你哭了。而你只是抚摸他的头发。
再之后,画家名声显赫,你也有成了电影明星,他永远都会在画作下方的一角写下你的名字,他说,几百年后,世人都会记得,你是我永远的灵感缪斯。
这一年,你的舅舅找到了你,即便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战后他战功卓绝,晋升为公爵,金发碧眼,高大强壮,看似冷淡禁欲,拒人千里,实则你无比清楚,他的欲望是洪水猛兽,从你17岁起就知道了。他握着你的脸,你这个给家族蒙羞的df。
他就是夺走你处女的男人,你名义上的舅舅,你朝夕共处“侍奉”了三年的男人。
陪你睡觉,做你的泄欲工具,就不是df,靠自己赚钱,就是df?
蓝色漂亮的眼睛变幻莫测,他笑了,原来一直以来,你是如此看待你我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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