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
有段情节是,铁拳团的三个人刚进狼牙大队,为了让菜鸟们适应,安排了一场观看枪决死刑犯,观看之前的早餐是豆腐脑,红的白的配色很好。
枪决犯人是从后脑开枪,教官要求大家仔细观看不许眨眼,枪决犯人的细节当然没有拍,只拍了菜鸟们回来的路上抱着垃圾袋呕吐。
其实,我是不解的,当狙击手的兵对脑浆有什么恐怖的?这是职业啊。
当然,我也觉得我是个奇葩。
小时候我是住在医院里长大的,我妈是医生,住的医院宿舍。
小时候会走路了就在医院各科室窜来窜去,见过人体骨头标本,瓶子里泡着的人体器官,第一次见血腥是一个被汽车玻璃割喉的人,这人应该是坐副驾驶,玻璃窗摇下一半靠着打瞌睡,七十年代初的汽车窗是玻璃,一撞不是碎成小粒,而是变成锋利的刀直接割掉半边脖子,送到医院时还剩一点皮连着头。
我这看热闹的,使劲从大人的腿缝里钻进去看了个清楚明白。
读小学后,放学时经过一个楼房,围满了人,我也钻进去看,一个跳楼自杀的人趴在地上,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摆在那里,我仔细看了回家趴床上研究,那时候怎么也弄不明白这四肢怎么能摆出那样的角度。
当然,现在肯定是懂了。
参加工作后,车间出过一个重大事故,几个机修工人修转鼓电机。转鼓是一个几吨重的大桶,转鼓尾部有个水泥凳,在转鼓停止转动时,会把尾部放在上面,只要关掉电机,平行转动的鼓就会倾斜角度把尾部下沉停在水泥凳上。
几个修理工在前面操作,一个修理工在后面观察,也不知道后面那个修理工是发了什么毛病,他把头放到水泥凳上看,几吨重的转鼓掉下来将他脑袋砸扁,脑浆喷一地。
我和几个同事赶过去看,她们呀一声飞速后退,我正在往前冲,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吧,地上红的白的脑浆,脑袋上挂着的眼睛珠子,让我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有些事情,还得从小免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