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杯#,它终于来了,这才是属于「我们」的赛事,极致的混乱也是极致的纯粹、极端的狂热也是极端的挚爱,南美足球球迷的盛宴。
在每一个与欧洲杯、奥运会“撞车”的夏天,美洲杯似乎总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逐利的巨头企业们不会记起它,酷爱凑热闹蹭热度的看客们不会注目它,势利的体育App们更不会像给欧洲杯单独开辟板块那样为美洲杯留一片天地……
这就是宛若沧海遗珠一般的美洲杯于今日的商业流量时代的境遇。#梅西第7次出战美洲杯##2024美洲杯#
与处处受到全方位资本包装和全天候营销轰炸的欧洲杯相比,美洲杯和“精致”“优雅”毫不沾边,更同“奢华”“高档”全无相干……这项赛事在整个历史上存在的姿态都是浑身沾满着尘土、如执剑战士般冲锋的样子。
它时而喜怒无常,甚至不讲规则,有时反复不定又朝令夕改,面对指责诘难又一笑了之……
但这,却是美洲杯也是南美足球最大的魅力。
街头,荒诞,野性,自由,张狂,团结,斗争,平民,劳工,女权,民主,热血,反帝国主义,反殖民主义,反种族主义——美洲杯的精神,就是南美大陆的精神;美洲杯的历史,同样是在刻画南美大陆的历史。
放置在今时今日南美人继2022年欧美杯折桂之余又一次刺破欧洲垄断而夺得世界杯冠军(阿根廷在卡塔尔四杀欧洲队)之后,2024年这届杯赛充满了文化正名的味道。
且本届又一次糅杂北美元素,“新大陆”对那帮所谓“高傲的欧洲佬”、所谓“欧洲足球>南美足球”、所谓“欧洲杯的难度最大”等一系列老态龙钟的欧洲旧贵族式发言的分庭抗礼,让这个夏天的美洲杯诱惑满满。
如阿根廷歌手莱昂·耶戈在歌曲《五个世纪都一样》中所唱:“以死亡对抗生命,这是消失者的荣耀。”
以两年前温布利那场对欧洲杯冠军意大利的3比0为起点,这种对欧洲的征服感,宛若1968年《泰晤士报》的文学副刊直言:“在那些年里,对世界文学发展做出最大贡献的是来自美洲用西班牙语写作的作家们。”
美洲杯,这是一项比世界杯更为悠久的国际赛事,甚至可称之为人类足球史上的国别比赛开端——当1916年首届美洲杯在阿根廷开幕时,战火中的欧洲人还不知道洲际比赛是什么模样。更别提,1910年时为纪念阿根廷“五月革命”百年庆典就曾举办过一届南美足球锦标赛,号称“第〇届美洲杯”。
是美洲杯,第一次让孩子走进球场(1929年阿根廷美洲杯),“牵手球童”成为了足球世界的标配;
是美洲杯,第一次让女性观众大规模的打破桎梏享受赛事(1956年乌拉圭美洲杯),以女工为代表的女性劳工阶级成为狂热看台的一份子;
是美洲杯,第一次让民主声浪打碎枷锁,以足球的名义对抗暴力强权(1983年美洲杯)。
2007年的委内瑞拉美洲杯开幕式,马拉多纳曾作为赛会特邀嘉宾,与查韦斯和莫拉莱斯又一次坐在一起,且这一次是坐在两位总统中间,风头无两,意味深长。
莫拉莱斯是玻利维亚1825年独立后首位印第安人总统,是拉美世界最具战斗力的反殖民斗士之一。
这三人都是卡斯特罗晚年的门徒,而彼时委方也邀请了卡斯特罗兄弟出席开幕式,只是卡式兄弟因安全问题谢绝——整个拉丁美洲到处都是CIA的杀手。
诚如上个月刚刚仙逝的阿根廷足球教父梅诺蒂曾语:“存在一种左派足球和一种右派足球。左翼足球是更在意人民的观感、更重视归属感的足球。我所宣扬的一切更像是左派而不是右派。另一种足球,即是不在乎人民的观感,只在乎结果的足球。”
九十五年前的夏天,1929年美洲杯决赛阿根廷vs乌拉圭热闹的看台上,曾来过一位特殊的观众——记者、作家、编剧埃米利奥·戈多夫雷多·阿尔特,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踏进足球赛事现场。
尽管对这项运动的技战术一窍不通,但他依旧为山呼海啸、蓬勃炸裂的看台氛围深深震撼。
赛后他在随笔中这样写道:“这里的人们为自己的国家队鼓劲加油,他们发出的声音,即便是机枪也敌不过。”
这样的描绘正像巴尔达诺在谈及梅诺蒂时的抒情:“梅诺蒂定义、捍卫和传播了‘专属我们的风格’,一种从优雅的足球美学和自豪的街头文化中表达我们自己的风格。他捍卫不同寻常的球员,传授技艺,甚至把一切提升到伦理视野中。我想说,梅诺蒂用他的足球理念让马拉多纳用左脚所捍卫的一切更加富有尊严。”
在附庸风雅的故作高格面前,「混乱」是南美自由的底色;而在墨守成规的无趣深沉对岸,「无序」更是南美最大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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