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前的现在,我们全家人聚在一起商量给我怎么报志愿。我爹希望我能去中国政法替他圆梦,我果断拒绝。我妈觉得要从同济和中传里面选。爷爷奶奶则说你只要去北京读书、哪个学校都可以的。
我妈当时还有两个好朋友帮我一起参谋。金叔叔说上海好,去同济吧,学什么专业无所谓。鲍叔叔嘱咐我别听他们那些北方土锤的、别报北方学校、咱就应该去武大的新闻系。
我则沉浸在即将自由了的幸福里。并决定要在大学里玩儿得天昏地暗。
那时的我怎么能想得到,报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对我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而真正重要的,都是你失去之后再想起来会觉得恍若隔世的东西。
快乐总是一期一会。如今奶奶、还有金叔叔鲍叔叔,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在以后的人生里,那种又兴奋又充满期待的假期,那种坚信前方尽是光明坦途的心境…
它们再也没有出现过。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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