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玲[超话]##凪玲#
【凪玲】无声
建设一点凪玲婚后日常。
玲王失声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喉咙有些红肿发炎。”家庭医生在看过后,如此说道。
喉咙因何而红肿发炎,医生没有说,但凪认为他清楚理由。于是在医生走后,凪眼睫垂下,露出的表情近乎愧疚自责。
“对不起,”凪语气软绵绵的,“前几天晚上太过了。”
玲王的脸很红,尽管那个夜晚他蹲下去埋头的动作很主动,他在聊天界面上打字,声辩自己只是夏季有些上火。
或许两者兼有。凪这样回答。
喉咙发炎,玲王自然要吃药,只是胶囊形状的消炎药玲王难以吞下。
凪剪开胶囊,把药粉兑水,一勺一勺喂给玲王。
“这下玲王变成小宝宝了。”凪说道。
他在玲王生病脆弱时,格外热衷于成为一个照顾者的角色,就像这些麻烦事一下子都变得有趣起来。
玲王眼睛瞪得圆圆的,凪能猜到他一定要说“谁才是小宝宝啊!”。可惜碍于喉咙发炎,玲王只能喉结微微滚动。
玲王的喉结和他人一般生得精巧又漂亮,凪被短暂吸引了目光,用手指温柔摩挲过后,又猝不及防凑上去轻轻咬了咬。玲王的眉毛扬了扬,凪猜测他多半是要说自己“从小宝宝变成了小狗”。
“我没有变成小狗哦。”凪体贴地自顾自道。
精心被养大的大少爷果然在这种地方格外脆弱,玲王在第二天依旧难以开口说话。但精巧大富豪没有感到沮丧,甚至兴致勃勃学起了手语。
对不起、没关系……这些基础用语玲王很快就学会,在这之后他又学会“我爱你”,还特意在凪的面前展示了一遍:
拍一拍自己,指一指你,把手掌放在拳头上打圈,然后再拿走手掌下压。
这就是“我爱你”。
玲王在他面前做了好几遍,直到凪看到玲王唇角露出狡黠的微笑,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演示,而是玲王真的在说“我爱你”。
玲王是笨蛋。凪想。
你亮晶晶的眼睛早就暴露了一切,把“爱”做成了座蛋糕,这些动作就像蛋糕上的裱花。
更何况凪认为这个手语根本不够贴切:我以为“爱”会是个捧出心脏的动作,就像我的胸腔空空,心正在你那里跳动。
但心中的诸多吐槽凪并没有说,只是学着玲王的动作,“拍了拍自己,指了指你……”。
第三天玲王尝试开口说话,只是一张口就眉头紧蹙,他沉沉叹了口气,无奈只能在聊天软件上对下属下达指令。
人果然不能失去话语。玲王用打字向凪抱怨,人失去空气作为传递信息的介质就会出现偏差。
凪不置可否,因为他曾经用话语给玲王带来了错位和偏差。
但他肯定人不能失去话语这点。
他已经越来越想念玲王的声音,玲王敲在屏幕上的字是冰冷的,里面不掺杂玲王的特质。玲王打出的字永远是体面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别人都没什么不同。
可声音不一样,凪确信玲王对自己的声音里夹杂着微妙的欢欣,音调永远比对别人的高,话尾永远上挑。
尽管玲王的眼睛也能告诉他,有关自己与旁人不同的一切。可玲王的眼睛是自己填满占有的,唯有话语是玲王给予的,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就成了他们的共有物。
凪懊恼于自己剥夺了玲王的给予,所以他再次开口道歉。
“对不起,玲王。”他说。
玲王有点惊讶,但很快惊讶被笑意掩埋。
他的手指变成两个小环相扣,然后向两边打开。凪知道这是“没关系”的意思。
但随即玲王皱了皱眉,咽喉蠕动和痉挛,面上的神情是微妙的痛苦。
凪意识到了什么,可来不及他开口劝阻,玲王的声音三天以来第一次响起。
玲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夹杂着气音,可他的眼睛里是甜蜜,就像混在声带中不是疼痛而是糖粒。
“我爱你。”
玲王说。
这是他失声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没关系,
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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