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像你哥?”斑冷冷的说。
扉间没心情和他斗嘴:“别装傻,人到底哪儿去了?”
“不知道,”斑的眼神转向另一边:“干嘛问我?我又不姓千手。”
“但你们在同居。”
“分手了,你哥没和你说。”
“分手了你还开他车。”
“是夫妻共同财产。”
好好好,扉间额角青筋直跳,不再和他绕圈子,直接打出王炸。
“分手了,但没离婚吧?”
“既然没离婚,就请你告诉我,我的大哥,你的合法配偶。”
“千手柱间,他到底死哪儿去了!”
没有答案。
面对盛怒的扉间,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的斑将注意力转到另一处。
“你在命令我?”
“没人能命令我。”斑强调,“就算是你大哥千手柱间站在这里也不能。”
根、本、没、法、沟、通!
扉间真真切切感到头痛。
大哥到底看上他哪一点?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的?
同样没有答案。
或者说能给出答案的那个人压根儿不在这里。
“柱间…柱间回来了吗?”被掐晕的带土悠悠转醒,迷糊着抬头看了扉间一眼,傻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老豆你剪头发啦,还行,挺好看的。”
生平第一次被人叫爹的扉间僵在原地,斑已经一巴掌呼上去了。
“叫谁呢!”
瘫软下去的带土被他打的身子一抖,从上衣口袋里掉出张揉的皱巴巴的废纸团。扉间捡起来展开一看,是张29分的数学考卷,背面最后一道大题的空白处被人画了个大大的鬼脸,鬼脸下面用铅笔重重描了一行大字:请输入密码答题。
什么鬼东西!扉间气的手抖,终于发出了他今天第一声怒吼:
“宇智波斑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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