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旅行第三天,
我在怒江边的雾里村遇见这位了少年,
怒族人家里(图4)
我友好的和他打招呼,
希望用教我一句怒族话“你好”来缓解彼此的尴尬。
他内心极其复杂,只是躲在爸爸的身后(图2)
爸爸给游客表演吹笛子,他手足无措的吃起冰棒
直到离开,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话
“去城市。”
他的父亲是村里怒族文化的传承者,
没有客人的时候打工盖房子,
每当外面的客人来,
他会把家里变成怒族文化体验馆(图1)
村里的女人们都会聚集在院子里织布,
旅游业成为了当地人新的生计。
就连家里的超萌小狗也要一起上钟(图3)
当我看到怒族少年时,
从他的眼神里,
我不能确定是害羞还是陌生,
但我能确信的,
这是另一个我。
从小永远躲在父母身后,
不爱止声的观察着大人们的世界。
我想起从小生活的东北老工业区
在我最有朝气的时期,
遇见一个时代环境的谢幕。
父母说好好学习,考出去才能离开东北,
小地方长大的人,离开仿佛是我们的宿命。
当我问到未来,
怒族父亲对他的儿子说,
必须要离开山里离开家,
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身后家里唯一挂着的画,
画里画的是他们的家。
“去城市”是此时一个懵懂的大山孩子
从头至尾和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望着他,
想起余华在《十八岁出门远行》里写道
“其实我们深陷于过去当中,有时我们觉得远离过去,这只是貌离神合,这意味着你更加接近过去了。”
我望着他像望着过去的自己,
他时不时的打量着我,
或许只是觉得,
这是一个从外面来的,
城市里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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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