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是个好地方##何以中国运载千秋#
说到扬州,我就想起朱自清先生写的文章《我是扬州人》,朱自清一生生活过的地方很多,但对扬州他是最有感情的。
在《我是扬州人》一文中,朱先生说:“青灯有味是儿时”,其实不止青灯,儿时的一切都是有味的。这样看,在那儿度过童年,就算那儿是故乡,大概差不多罢?这样看,就只有扬州可以算是我的故乡了。何况我的家又是“生于斯,死于斯,歌哭于斯”呢?所以扬州好也罢,歹也罢,我总该算是扬州人了。
可见,在朱先生的心里,扬州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扬州给他留下最美的味道,扬州是一个有味的城市。
说扬州的第一个味,风味。
扬州的风味美食耳熟能详,扬州炒饭、狮子头、烫干丝、葫芦鸭、文思豆腐、拆烩鲢鱼头、千层油糕、翡翠烧卖、扬州盐水鹅、扬州春卷、三丁包子、蒲包肉,还有扬州蛋炒饭等等,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各领风骚。
就说个狮子头。
“开国第一宴”的八道热菜是红烧鱼翅、鲍鱼四宝、红扒秋鸭、红烧狮子头、红烧鲤鱼、干焖大虾、鲜蘑菜心、清炖土鸡。这些热菜里有一道周总理平生最爱吃——“红烧狮子头”。
红烧狮子头即是来自扬州的有名的美食。说狮子头得从隋唐说起。
话说隋炀帝当年沿大运河南下,在扬州城,他对扬州城里的万松山、金钱墩、象牙林、葵花岗四大名景十分喜欢。
班师回朝后,隋炀帝日夜思念扬州的美景,遂吩咐御厨以上述四景为题制作四道菜肴。在扬州名厨指点下,御厨费尽心思,终于做成了松鼠桂鱼、金钱虾饼、象牙鸡条和葵花斩肉这四道菜。
到了唐代,郇国公宴请贵客时也让府中的大厨做了这四道扬州名菜。当“葵花斩肉”这道菜端上来时,宾客们都被这道菜惊艳到了。
眼前的“葵花心”竟是数颗肉丸子拼合而成的,巨大的丸子周身布满一粒粒小肉粒,有如“雄狮之头”。宾客们借机道:“郇国公半生戎马,战功彪炳,应佩狮子帅印。”
听闻此言,郇国公喜不自禁,指着那“葵花斩肉”道:“为纪念今日之盛会,这道菜何不改名叫‘狮子头’。”从此,扬州菜的菜谱中就有了“狮子头”这道名菜。在扬州人的口中,斩肉和狮子头基本差不多。
扬州的美食每一个都流传着精彩的典故,来扬州旅游,吃的是美食,享受的是文化大餐。
说扬州的第二个味——韵味。
扬州是一座诗词里的城市。诗人子川在他的题为《诗歌与一座城市——唐代诗人的扬州情结》的文章中说:“一个城市的知誉度与诗歌如此密切关联,这在中国,乃至在全世界,大约非扬州莫属。自从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传诵开来,烟花三月,有如扬州的节日。烟花三月好时光。在这日子里,人们常会想到扬州,似乎好时光就该与扬州联系在一起。”
据子川的粗略统计,到过扬州的唐代诗人为数众多,“知名者有骆宾王、张若虚、孟浩然、祖咏、王昌龄、李颀、李白、高适、刘长卿、韦应物、丁仙芝、李端、孟郊、卢仝、张籍、王播、权德舆、陈羽、刘禹锡、白居易、李绅、徐凝、李德裕、张祜、杜牧、许浑、赵嘏、温庭筠、皮日休、姚合、方干、郑谷、韦庄等,几乎占了唐诗名家的半数以上”。
显而易见,扬州是一个绝对文化韵味的城市。长者曾深情说道:“把扬州建设成为古代文化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的名城”,对了,长者就是扬州人。
最后,扬州还是一个趣味的城市。且不说扬州美景了,只说扬州三把刀、扬州八怪绘画、活字印刷、毛绒玩具、扬州漆器、扬州琴筝等等,不一而足,单单这些足以呈现扬州是一个弥漫趣味的城市。#庄律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