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深圳专场,今天东莞专场,有半天闲暇,那么现在,如果大家愿意听的话,聊聊我这几个摆知的徒弟吧!以下文字不一定有大家想看的,但都是我想说的,是一些温情。郎昊辰是我的大徒弟,时间追溯至2011年,北京戏曲艺术职业学院和北京德云社联合办学,成立“德云相声班”,我很荣幸被郭老师任命为专业教师,负责教授“作品赏析”以及“相声表演”。那时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走进校园,因为我从小就对校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结,无论是当学生还是做老师。到了二年级,随着专业课的增多,我开始逐渐注意到一个孩子,他的形象、声音各方面都很好,也很聪明,一说就懂,一点就透,我很喜欢他。那时候我就想,我这辈子不收徒弟便罢,如果要收的话,我希望他能做我的大徒弟,因为在相声界,开山门的大弟子是最重要的,他的相声又都是和我学的,所以我才萌生了这个自私的想法,而在他之前我确实婉拒了一些人。这些年对他偏疼也皆源于他是我主动要收的徒弟,如果不是被我“截和”,他可能会有更好的平台,更大的发展空间,这就是我说的“自私”,我会尽我所能对他更好一些,让这种落差尽量小一点吧!也是自那时起,我对他特别照顾,关爱有加。他和他的小搭档要参加汇报演出,我把他俩接到我家住了三天,一遍一遍地排练,我念词儿,他拿iPad记录。时间来到2013年9月2号,“九字科”给字考试,小苗愿意拜我为师,我也挺喜欢这个小机灵,当天就给了字,“昊”字是郭老师帮我想的,但是我跟他和他妈说好了,你只是这一批学员里的第一个,在你之前我早已物色好了一个,你排第二,“老大空缺,我给他留着。”(引自我2015年写给自己的《关于徒弟》)。还记得后来老大在学校的汇报演出,我带小苗去看,刚下车给老大一敬礼:“师哥!”,一个11,一个15,真个其乐融融,后话,不提。那次考试结束之后,我便和主任商量收老大的计划,主任去帮我征求他和他父母的意见,因为是我主动要收的,所以对他们来说也是突如其来,我的原则是一定要充分尊重人家的选择,能成我很高兴,不成也只能抱憾。约莫一个月,成了。他第一次喊我师父是2013年10月14号,在五楼的教室里。为了给他选一个合适的字,我每天上网查,最终确定了这个“辰”,我觉得还挺好听的。——今年清明给我师父扫墓,看着墓碑上恩师的名字,我突然发现我师父的“振”字就是提手旁加一个“辰”,他当时站在我身边,我用手抓了他一下…而且他幼时的小名就叫浩,也许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这以后便是更近了一步,实习开始直接搬到我家住,住了三年多,日复一日,背贯、听活、说活、上园子、打游戏、出去玩、拜访各位老先生……三年后搬走时,我俩都有些小伤感。今年过年时他和小苗来家看我,聊到早晨七点半,我和他俩提了摆知的事,他哽咽了,可仪式那天,轮到了我。如今无论大小剧场,能受到大家的认可,是他的天资聪慧,我很欣慰,能收他为徒是我的幸运。我们都要不断努力,回馈观众,感恩相声,感恩德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范门高家大弟子郎昊辰同学。(待续…下一篇,小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