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4-06-24 01:38

吵架,吵得很凶,赤苇拖着疲惫的精神,已经吵不下去了,恢复平静任由木兔急得团团转,最后轮到他的回合时只是说,不合适,我们就分手。

木兔在崩溃边缘,说好,就分手,这次休赛期结束就分手。

距离休赛期结束不过半个月,两人之前还预约了一家餐厅,明天正是履行之期。

赤苇闻言,说可以,拨通电话说麻烦取消预约。

正核对信息时被木兔拿走了电话,被压在沙发上狠狠咬了一口下唇,接着就是脸。

赤苇被咬疼了,半个巴掌拍上木兔的耳朵,没有打在脸上,是他不希望木兔被狗仔拍到有关私生活的揣测。

衣服都被脱得差不多,赤苇的情绪容易上脸,逼急了看起来像要被欺负哭了,其实只是和木兔这么久以来身体的条件反射。

总之是angry sex的前奏。

赤苇正要闭眼睛,突然脸上砸了一颗冰凉凉的水,两颗,三颗,又顺着他的脸滑落,润湿了耳廓。

木兔哭了。

哭得伤心,说为什么赤苇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为什么要取消预约,明明两个人早就说好,也早就说好会一直在一起的…

鼻涕都快滴下来了,赤苇看他眉毛睫毛哭在一起,心也跟着扭成一团,伸手捧住他的脸,用掌根抹干净他的眼泪和鼻涕,手心很快形成一块小小的人工盐湖。

木兔伏下身子,把重量都压在赤苇的左心口,哭,嘴里一直在说话,这次完全听不清了,赤苇感觉肩膀都湿淋淋的。

然后拍拍木兔的背,说骗你的,餐厅已经过了营业时间,要取消也是明天才能取消。

不取消,不要分手。

木兔抬起脸,眼泪在他脸上开了四叉八条路,他贴近赤苇的下巴,说亲亲,赤苇允许了,接了一个冰冰凉、水漉漉的吻。

好像和一条鱼接吻了。

还是一条深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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