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桃紀
24-06-24 14:29

我就这么说吧,对策委和星野之间的矛盾一直都很明了,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理解。

先从星野的角度出发来看吧:
因为列车炮这件事牵扯到“阿拜多斯学生会”,而星野本身作为一个责任感很强自我轻视很严重的人,在至今未能从梦前辈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前提下,认为现在的对策委和曾经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学生会是没有关系的,这份压力和痛苦不应该让现在的对策委来承担。

正当星野这么想的时候奈芙蒂斯那边把野宫给绑架了,野宫作为把星野从孤独中重新救回来的一束光,其分量也可想而知。而星野原本就不想让后辈牵连进这件事,得知后辈被绑架被强行卷入以后一直以来勉强维系着她理智的那根线也算是彻底断了,所以她才听不进任何人说话打算一意孤行。

星野一直因为自己跟梦前辈吵架后,第二天前辈就失踪然后死亡这件事感到非常自责,甚至到了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梦前辈的程度。这么多年那种强烈的负罪感一直笼罩着她,这个时候突然得知了前辈签了个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合同,并且合同的内容还是准备拿下那个威胁性极大的列车炮,到这里为止,星野身上的“矛盾”不是已经很明了了吗?

责任感太重:认为列车炮是阿拜多斯学生会应该面对的问题,不应该让对策委承担这件事的责任。

负罪感太重:认为梦前辈不希望看到这样危险的东西存在于基沃托斯,即便没有亲口听到梦前辈说过。

自毁倾向太重:曾经就擅长不要命的侵略性战术,前辈死后从来没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大家看过,不自爱也不懂得什么叫自爱,彻彻底底的现实主义让她思考问题只会从务实的角度出发,如果有唯一可行且实际的办法她会毫不犹豫地去选择,哪怕那个选择要牺牲自己。

心理阴影太重:一直被困在过去,固执且笨拙地沿着梦前辈留下的路走,认为前辈说的“要守护好后辈”就是要让后辈们开开心心享受生活不用承受任何痛苦,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在她心里这也是一种对过去的赎罪,但实际上这个前辈当得非常笨拙。

总而言之,星野就是在努力模仿前辈的样子,实际上内核仍旧是两年前那个不成熟的小孩。这两年她承受的痛苦和孤独太多也太沉重,并且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负罪感和责任感让她觉得这是她自己一个人应该承受的东西。第三章就能看到她的心病就像早就溃烂的伤口一样,只是外面披了一层又一层坚强的外表让你看不到内部的全貌,而第三章则彻底把她的伤口撕开给你看了,血淋淋的,但这就是小鸟游星野现在的样子。

对策委这边就更好理解了,首先需要搞清楚星野在对策委心里的地位。

我觉得对对策委来说,星野就像这个学校的心脏,作为经历了阿拜多斯最黑暗时期还能坚持下来的前辈,永远都会为了后辈挺身而出奋战在最前线,是最喜欢阿拜多斯高等学校也是最不希望失去母校的人,承受了最多的同时也维系起了整个学校。

现在心脏出了问题,对策委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对策委和星野的矛盾就在于:对策委想和星野一起承担这些事,用大家的力量一起找到那个更好的办法,让所有人都不用再痛苦的办法。

而这个矛盾最深层的根源又是什么?
理想和现实的冲突啊。
这也是第三章一直在展现给我们的话题。

就像我之前说的,星野是个非常彻底的现实主义者,所以她才没法理解作为理想主义者的梦前辈,哪怕是前辈死后,她终于理解了前辈的理念,但自己却没法做到前辈那样。
因为她是小鸟游星野,不是栀子梦。

所以她才会对白子说真羡慕白子酱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乐观。
因为她做不到。

合同的事时间又紧迫,在她面前又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对策委也还没想出更好的办法,你觉得她会怎么选?

但对策委肯定不会这么想,大家都是好孩子,会保持积极的态度去思考问题,没有办法就去找,找到那个能通向HE的道路,只要大家在一起就肯定有办法的。

过去是梦前辈的理想和星野的现实造成的冲突,现在是对策委的理想和星野的现实造成的冲突。

能明白我意思了吧?

更别说现在那个老登还有疑似操控精神的能力,老登为了打赢老师都把学生当棋子用了,用坏了他都不介意,一些人却还在那骂学生。

真是想不通这些人是怎么为人师表的。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