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最恨的就是屋里那条带着项圈的铁链,烧点花揍点人就得被她捆起来拴在墙角。不让上床,却也不避,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换衣服,看的他口舌生津,链子铮铮响。
威胁的话也说,讨好的话也说。嗓子掐出蜜,脸贴着她的腿,小狗似的磨蹭。挑起眼睛无辜的看,一路吻到大腿,那是他能够到最远的地方,轻轻啃一口,又舔舔,夹着嗓子说,疼疼你的小狗狗吧,汪汪汪?
他不止一次想象着挣开那条铁链,把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扒()光了摁在榻上狠狠给点教训。但这么久了还是只能跪在原地,让人家硬生生踩到发痛,最后喷在小腿上。
某天那条铁链不见了。
甘宁一瞬间有些恍惚,痛快了一阵,接着恐慌涌上心头。
为什么没有了?不管我了?还是有别的狗了?
细数下来,他与广陵王的联系好像只有这一条铁链,若是没了它,又该以什么方式证明这段关系曾经存在?
甘宁趁夜摸进广陵王的卧房。
两人短兵相接打个来回,广陵王看出是他破口大骂,甘宁不怒反笑,还歪着脸送上去叫她打,于是如愿以偿得了个巴掌印。
小狗大笑几声,眼睛锃亮,突然发狠掐住广陵王的脖子将她摁在榻上。
你记住,这屋里只能有一只狗。甘宁的手越收越紧,广陵王膝盖猛得一顶,终于夺回了呼吸。
就你他□上赶着给人当狗!广陵王一边咳一边骂他。
蹲习惯了不会睡床了是不是,爱睡睡不爱睡滚出去!老子天天给你们擦屁股累死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再他□吵我!
说完抓起被子翻身睡觉,甘宁幽幽的盯了她一会,狠狠拽过被子并排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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