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袁行霈和湖南大学文学院教授郭建勋关于曹植《洛神赋》的神女赋继承说】
袁行霈——
【这篇赋的特异之处并不在模式有什么变化,而在描写的细腻与生动,特别是人神双方的心理活动有深人的刻画】
【关于这篇赋有以为感甄后而作者,有以为寄心文帝者,都不可信】
见图一,引自于国华《曹植诗赋缘情研究》
郭建勋——
【关于这一系列辞赋的主题,历来众说纷纭。如《洛神赋》有感甄说、寄心君王说,《闲情赋》有言情说、政治寄托说等。然而笔者始终认为,在没有确切赋中承高唐神女而来的女性理解为一种象征】
见图二,引自郭建勋《论汉魏六朝“神女——美女”系列辞赋的象征性》
【人类的精神痛苦和生存困惑是永恒的,具有终极意义的理想和“大道”也永不可及。因此,无论高唐神女还是江妃,都只能赐予人们以片刻温馨,却总是无由交接,人神之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正是由于作者们执着的追寻,以及这种永无结果的追寻所带来的幻灭感和悲剧感,充分而多样地展示者以深深的感动。从这个意义上说,汉魏六朝“神女——美女”系列辞赋中的两类作品,《洛神赋》等以女神象征理想与“大道”者,比《美人赋》等以美女象征情▇者有着更高的审美价值】
见图三,同上
附郭建勋《论汉魏六朝“神女——美女”系列辞赋的象征性》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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