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季节有点可惜啊,不过一个沪奖,不得也正常。
很少能有人拍出来九十年代下岗潮下的东北没落和颓废的。好在导演是东北的,主演大多数也是东北的,还有那么一丝味道。
不是东北人很难体会那个年代,一夜间铁饭碗消失,无门可寻无处可去的那种茫然状态的。
小时候有俱乐部,有舞厅,有各种的士高店录像厅店。下班铃响了,工人骑着凤凰和大摩托从厂子里奔涌而出欣欣向荣的那种生机勃勃…
如果从大学开始算,离家十多年了,家里还是那个样,当年被下岗的职工也熬到了退休。厂子从解体到重组,里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父母也退休了。身为厂子第三代子弟,我这辈儿的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能在里面工作了。
走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注定要回东北的,家在那,根在那,还是在东北舒坦。
刚来上海的时候写了《假行僧》,写了九十年代的东北生活。
《现在时》搁置了,不过我觉得有一天还会捡起来的,毕竟厂三代还在努力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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