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托西对面的山脉饥肠辘辘,伊比利亚半岛的教父穿丝戴银。壮观的弥撒已是往事,矿主、农奴、赌徒、妓女、诗人都成遗落之鬼,宴会、斗牛、舞会、焰火也已散佚成烟。豪华的宗教仪式归根结底也都是印第安奴隶劳动的副产品——经济学家会说忘掉嫉妒,为了我们共同的帕累托。盛宴结束时,她们从阳台上往下扔掷银质餐具,让走运的过路人拾捡,以浪费为本意生产出来的产品是否可以用来增进福祉?山丘上的矿井噬咬着人和牲畜,现代人长期干渴,最后像苍蝇一样死于一场场避之不及的缄默瘟疫。矿工敲着嶙峋的石壁叹道:要让一千个左手拿着十字架、右手拿着铁剑的教士陪葬,再要世界记住我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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