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我在看理想听王芳老师的《人格心理学40讲》,就快要睡着了,又听到这一段,我硬是竖起耳朵认真听完这段再睡着。
说是安全型依恋是孩子和父母之间最健康的关系,而且说依恋类型一旦形成是影响人一辈子的,但也有人会觉得那就相当于这个人一辈子跟他人关系会怎样,几乎就是被婴儿时期的教养所决定了,如果婴儿时期没有得到很好的爱,那是不是这一辈子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这一段就是说,安全型依恋虽然非常非常重要,但如果没得到,童年记忆也会随着记忆淡忘,从而给我们一个新的机会去重塑自己的未来。人生中最能记住的时期不是童年而是青春期到二十五岁。
这一点我非常有体会,也就是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是我几乎报复性地对童年记忆非常集中性地在梳理和“冤有头债有主”地找责任人的时期,随着时间推移、自我疗愈以及可能确实是在慢慢淡忘了,现在我特别难以集中力量去怨恨谁。而目前对自己的心理年龄体悟也确实是,每次猛然一想,老是错觉自己还在二十五岁上下。
那天看到大师姐这条博,就非常非常有感触,可能是前几年看阿德勒的心理学相关观点,对于过往的伤痛,我们是不断去归因,寻求那个“冤头债主”同时自己也陷在痛苦里,还是说按照阿“目的论”的建议,更注重看自己未来是想变成怎样、去到何处,如果目光着眼于未来,就非常容易与过去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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