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布特的头发

自从1979年红色高棉再次回到丛林打游击，此后近二十年时间，除了少数前往柬埔寨前线采访的中国记者，没人拍到波尔布特的样子。尤其是90年代之后，几乎没有外人见过他。

美国记者纳特赛耶以惊人的勇气，深入原始森林，取得了红色高棉的信任。《远东经济评论》的一系列报道，成为90年代关于红色高棉的最重要的一手资讯。

纳特赛耶见证了波尔布特被部下逮捕的场面。1997年8月7日的这篇报道（图一），让世人又看到了久违波尔布特。

但在波尔布特死亡的时候，他的头发从白色变成了黑色（图2）。

这又给人们很大的想象空间。有人猜测他其实是被毒杀的（并非红色高棉所说的心脏病发作身亡），甚至说死的是替身。

波尔布特的妻子密松解开了这个谜团：头发是波尔布特让她染黑的。至于为什么要染黑，密松说波尔布特是防止被叛变的红色高棉俘虏（认出他是谁）。

这个理由让人惊讶，说明还有不少基层官兵根本不认识“书记大叔”。从参加革命开始，波尔布特就崇尚秘密工作，深居简出不爱露面是出了名的。然而，把自己隐蔽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有利还是不利？

至少在审判波尔布特时，安隆汶的群众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看他们的领袖。（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