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阙》（上）《王者之剑》

*此文用拟人手法，以巨阙为第一人称书写。巨阙相关基于史实和传说，展昭相关则基于9475的剧情衍生。

“很久很久以前，越王允常命欧冶子铸剑……”
“很久很久有多久？”是稚嫩清脆的男童声音。
“小孩子不要打岔。很久很久，就是距今一千七百多年前，那时是春秋时期，诸侯争霸，群雄并起。
铸剑大师欧冶子不敢怠慢，带着女儿莫邪和女婿干将，隐居在湛卢山专心铸剑。山中不知时日过，转眼三年过去了，欧冶子终于铸就了三长两短五把宝剑：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阙。而我，就是最小的弟弟巨阙。
由于前面的四位哥哥姐姐太过锋芒毕露，欧冶子在铸炼我时，纯用玄铁，把我打造成了一把重剑。当欧冶子带着五把宝剑回到越王宫时，老越王已经作古，新王是允常的儿子勾践。
那天，勾践坐于露台之上，宫中忽有一辆马车失控，把宫中伺养的白鹿惊得四处逃窜。勾践随手把我从剑鞘中拔出，指向马车，命宫中侍从上前制止。谁知在这一指之下，失去方向的马车遽然断成了两节，却是我的剑气所致。勾践大悦，他没想到这把看上去钝且厚重的剑竟如此削铁如泥，一时兴起，他舞了一套剑术，但见剑气纵横，隐隐有王者之象。欧冶子在一旁却脸色大变，他认为我戾气太重，出鞘必见血光，力劝勾践将我封藏，越王并未采纳其进言。随后百余年，诸国混战，战火中我辗转于不同君王手中，也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终于有一天，我失落于烽烟中，在剑鞘中沉睡至今……
我一直在想，不知哪一天，会有哪一位英雄，能将我唤醒，让我重见天日。
直到那天，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昭儿，一众师兄弟中，属你天性最为仁厚。此剑虽号天下至尊，但杀孽深重，也许唯有你能化解其天生暴戾之气。’我心想，这是怎样一位盖世英雄？谁知，却是个——小屁孩！”
“可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小昭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有些得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记得那日初见这双眼，一对黑曜石浸在两汪清泉中，闪耀出春天般和煦的光，照拂在我沉睡了千年的冰冷剑身上，如同当年湛卢山上的和风，令我沉醉。
他叫展昭，十二岁，学剑已经有五年了。
渴望宝剑配英雄的我，看到这双澄净如春水，明亮如朗星的眼眸时，心中既有一些失望，又有一丝温暖。
奇妙的是，这个小孩居然能听到我说话。也许，这是宿世的缘分吧。
那一年，与他感情最为亲厚的大师兄雷星河艺成下山。小昭送了一程又一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小昭，你——回去吧。师兄一旦安顿好，就给你和师父写信。”雷星河宠溺地揉了揉小昭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
“师兄！——”小昭扑到雷星河怀中，双手紧紧的攥着师兄的胳膊，良久，再抬起头时，雷星河的前襟已经洇出了一滩水渍。
那是我第一次见小昭哭。看着雷星河远去的背影，我嗤笑一声，“小小男子汉了，还哭鼻子。”小昭抹了抹眼泪，白了我一眼。
我再也没想到，这个屡屡被我调侃的隽秀少年，五年后就凭借一身卓绝的武艺，扶危济困的侠义之举，和宽厚的胸襟赢得了武林中人的尊敬，成为江湖最负盛誉的“南侠”。
他——真成了我的英雄！
（未完待续）

* 删了又删，字数还是超了。只好分成上下两章分开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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