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nanver
24-07-02 18:16

你家和将军府离得近,你与齐司礼一同长大,自小便以兄妹相称,两家父母更是打趣道,待两人到了年纪,可即刻成亲。
可还未等你到及笄之年,北方战乱,齐将军率兵出征。他曾答应你半载便可归来娶你,半载已过,却传来齐将军战死沙场的噩耗。
圣上赐婚,不可抗旨,你只得嫁予他人。
你们并无夫妻之名,他不碰你,你也对他没有感情,郡王府待你不薄,婚后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
一晃又是两载。
你与夫君归宁探亲,前脚刚踏进大门,只听后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有感应般,你向后望去,顿然怔愣在原地。
是齐司礼。
他看到你梳着抛家髻,端庄站在靖郡王身旁。自昨日回来就听闻你已嫁做人妇,他不信,非要亲眼见证。
齐司礼当即转身离开,无人看到他红了的眼眶。
原以为两人缘分已尽,你们巧缘在街市偶遇,他走至你身旁,似儿时那般。
可又哪能回到当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见他肩头落了根发丝,你没有多想,直接凑近了想把头发摘掉,手在中途却被突然截住。齐司礼紧捏住你的手腕,淡然地与你视线相对,静默无言。
自他归来,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向对方,他比先前更瘦了些,眉眼愈加凛冽清冷,鎏金的眼眸干净又纯澈,似印着皎洁月华,其中你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夫人越矩了。”
“你肩头有发丝。”你挣了挣手腕,却被他越抓越紧。
看你似是被捏疼了,齐司礼这才如梦初醒地放开了你,孑身离开了。
越矩?
过了几日,郡王府门口停了辆马车,你以为是夫君办差归来,刚掀开帘,里侧伸出一只手将你拽了进去。
你心口砰跳,踉踉跄跄跌到那人怀里。齐司礼抱住你的腰,几乎是忍无可忍,细细密密地吻着你的唇,再往下,落下之处是轻灼湿润,黏腻又暧昧。
熟悉的檀香蔓在鼻尖,你认出那是谁,鼻子一酸,起初还在推他,却遭到更大力地钳制,齐司礼一手将你双手别到后背收紧,另一只手抬起你的脸,欲求得更多。
到后来你也放弃了挣扎。
“你若愿意,我明日一早便向圣上请示,同他和离。”
你垂着眼没说什么,他也极有耐心地等着你。估摸着一盏茶的工夫,你到底是抵不过内心情愫的挣扎,大着胆子握住了他的手。
他掌心温热,渐渐填满了你微张的指缝,牢牢相扣。
你这边和离,他那边就赶着风光将你娶回齐府,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闲言闲语也无人敢提。
齐司礼总归是那个齐司礼。
和前夫待在同个屋檐下避雨,还被齐司礼抓了个正着,你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齐司礼看向你的眼神不掺任何情愫,倒像是作为捕食者猎到了猎物一般稀松平常。
“给你半个时辰,慢慢编。”
回了府中,他端着你的膝弯将你架上红木桌,亲吻毫无规章,似是小动物撕咬那般,刺进颈侧的齿尖逼你发出几声轻吟,哪怕你唤疼,他也固执的不松嘴。
揉在耳畔的气音含糊不清,听着实委屈:
“你倒是念旧情。”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