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和关注了九年的博主@小章鱼Iris 的面基
在上海上了三年多的班,一直过着卷生卷死的隶人生活,只记得20年中刚来上海时想过也许可能碰到喜欢的博主或明星(因为我喜欢的也比较少),没曾想今天就是一个suddenly见到了章鱼
没成为都市隶人的时候,我设想过多种可能当我见到她,一定是画着精致妆容打着丝巾,拎着精心挑选的小皮包,有可能带着一束栀子花或者其他白色的小花束,至少是穿着高跟鞋吧大概。但都市隶人的真实面目,是当天才确定下班得空,在五点二十分收好东西涂好口红,拎着单位发的帆布包作为时尚单品,在五点三十匆匆从办公室逃出来奔向两公里外的VC&A的现场。
我从来没想过怎么跟章鱼介绍自己,是一个关注了三千多天的粉丝,一个买过很多件同款,惊羡于在欧洲大陆上轻盈自由的、年少时期就置身于流动的盛宴、像西西里的柠檬一样生命力的她。我很难轻易说清楚这件事。
关于她如何影响着我,从十九岁到二十八岁,除了审美的传递,有一些不可分割的痕迹形成现在的我。就像从十九岁的马丁靴和阿迪达斯,到二十八岁时,我拥有了各种款式几乎所有品牌的乐福,春秋的羊皮和牛皮的短靴,夏天买过很多不怎么穿却美丽的高跟鞋。就像我从未想过追赶过潮流和时髦,但却一定要成为一名会说法语的优雅老太,虽然我为工作日着衬衫,但当我是优雅老太时一定穿红戴绿。
九年间我从北京到英国求学到成为上海的社畜,对探索世界兴致盎然到对平常人类不屑一顾,我不断失望又重燃希望,迷惑又重拾坚定,我也见证着她从厦门到美国,从三番到上海,我见证她在巴黎雨夜里车窗边的碎碎念,那时她拥有整个巴黎的午夜,到上海非常时期时偶尔吐露过的脆弱,彼时无人幸免。但谁的九年不是既有高歌又有沉寂。
2024年的东方明珠之下,不再似前些年灯红酒绿又繁花阵阵,夜色里少了嚣张多了冷静。在浦西没有烦恼的夜里,互不相识的姐妹们诉说各自人生乐事,完全不同的轨迹突然交叠在一刻。当这些我曾经想象过的场景倐尔成为眼前现实,生动自然,毫无遮掩,我想人生还有很多不止这样的夜色,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前路漫长,前路坦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