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阙》(下)《仁者之剑》
*此文用拟人手法,以巨阙为第一人称书写。巨阙相关基于史实和传说,展昭相关则基于9475的剧情衍生。
展昭在游历江湖的第三年,偶然在金龙寺救了遇险的包拯,于是被包拯引荐入朝堂,赵祯亲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借调开封府,协助包拯,一起匡扶天下苍生公道正义。
随展昭一同下山后,我出鞘的机会并不多,待得展昭入仕后,我几乎陷入半沉睡状态。即使面对庞太师手下亲随的刁难,即便是追缉逃窜的疑犯,即使与涂善所带官兵正面交锋,即便遭遇江湖人物无理挑衅,小昭均未拔剑相向。一出剑,必逢救人危难之时。只不过,相较闯荡江湖而言,小昭反而更易受伤。我怪责他为法度所囿,不让我轻易出鞘,才遭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小昭每每只是嘴角轻扬,笑而不语。
他承受着来自江湖中人的曲解与谩骂,也时常被朝中同僚质疑和猜忌。弱冠之年,他愈发沉静,只终日奔波于各大案件的侦查审理。
不知何时,他学会了宠辱不惊,笑看浮名虚誉。
包拯与公孙策待他亲如子侄,开封府上至衙役,下至平民,都敬他爱他。我陪着他一路走来,知他内心霁月光风,温和柔韧,却总难掩一丝寂寥。
夜深人静,当他轻轻用揩布为我擦拭剑身时,我问他,为何舍弃潇洒自在的江湖生活,而甘愿自缚于官场。他只说了一句,侠者,不应只以武犯禁。
可是,我怀念那个调皮机敏、爱笑爱哭的少年。
直到,有一天,开封府来了一只上蹿下跳的“白老鼠”,我才又见到小昭身上那深埋的少年意气。
那是一只自命“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锦毛鼠,因为小昭的“御猫”之名,而不断上门找茬,动不动就要与小昭比武。有时,小昭避无可避,与他也会有拳脚上的较量,“展小猫,你为什么不出剑?你是看不起我?”我时常听到白玉堂的暴喝。
这只耗子实在太聒噪了,做事冲动,说话又带刺,每次直气得一向沉稳的小昭语塞:“白玉堂,你——”
然而,每次小昭受伤时,他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小昭身边,悉心照料小昭的伤势。一旦小昭见好,他立刻又恢复一副痞痞的模样,“猫儿,不服气?你来打我啊——”
我怎么觉着——像是老鼠在逗猫呢?
公主私自出宫,小昭奉旨找寻,意外与阔别多年的大师兄相遇,两人相拥,喜不自胜。然则,白云苍狗,人心难测,却原来,师兄竟是襄助襄阳王谋反的左膀右臂。
法不容情,雷星河最终落网。跪在师兄面前,小昭含泪只叫得一声“师兄!——”,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攥着我,攥得我隐隐生疼,我猛地想起他幼时也曾紧紧攥着即将下山的大师兄,那难舍难离的场景,心里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割裂的痛。
天!我在这孩子手里居然产生了恻隐之心。
伤势未愈加上大喜大悲,师兄伏法后,小昭大病了一场。那只不靠谱的白老鼠又神奇的出现在了开封府,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小昭的一切事宜。
倚在小昭床头,静静的陪着他,我不禁回想,从何时起,自身的暴戾之气逐渐消磨淡去?
小昭这孩子,从江湖到朝堂,做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件事,似乎都不是常人愿意担负的责任,他却默默用清瘦的肩膀一力扛了,不卑不亢,不偏不倚。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勇者;以天下为己责,是为仁者。小昭是大仁大勇之人,那我,岂不成了仁者之剑?
我想得入神,浑忘了房间里还有只不安分的——
“喂,白老鼠,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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