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寡妇昀吃吃,是不太一样的长顾👉👈
雁王南巡遇刺,皇兄帝庚替他照顾家眷,听说顾昀哀恸过度引得旧疾复发,住在王府亲自陪伴照顾,顾昀病势沉重,看不清也听不清,把帝庚错认成了雁王,帝庚也不纠正他,甚至模仿雁王的语气哄他吃药喝水睡觉。兄弟俩本来就是一母同胞十分相像,声音样貌几乎分毫不差,加上刻意模仿,完全就是同一个人,连王妃这最熟悉雁王的人都分辨不出,更不用说别人。
有时候帝庚嫌叫人把衣服从宫里到王府拿来拿去的麻烦,顺手就穿了雁王的旧衣服,王府下人见了,以为是王爷复生,顾昀喝完药,会被安神散的味道熏得直接在帝庚身边睡着了。
顾昀睡着以后精神不如醒着的时候那么紧绷,偶尔顺着味道抱住帝庚钻进他怀里,以为自己又找到了雁王。
帝庚搂住他,慢慢抚摸他的背,替顾昀擦掉眼角一点湿意。又忍不住想起来很多年前,顾昀还不是雁王妃的时候。
有一次顾昀来王府找弟弟,他正好也在,湖边夏荷画到一半,腰间忽然一紧,后背轻轻贴上一个人来。盛夏酷暑,那个人身上竟然是微凉的,一阵清苦的药味融入荷香,随着晚风扑过来,倏忽一下子把他笼在了里边。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这样的味道只一个人有。
顾昀趴在他肩上嘻嘻哈哈笑着,小长庚,猜猜义父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回来?
那时候他也还没登基,和雁王一样十几岁的年纪,玩笑打闹似的拥抱本来清新凉快,可夏天衣裳薄如纸,顾昀身体的触感几乎就贴在他背上,少年的想象力太多也太丰富,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明明觉得自己感觉到了什么,在意识到的那一刻立马脸红脖子粗,不知所措地僵硬在了原地。
他羡慕弟弟被过继给了顾昀,能肆无忌惮享受他这样的亲密,忍不住想在这样虚假的错误里多贪一点;他又痛苦地清醒着,知道这样的亲昵不属于自己,是他从弟弟手里偷来的,如果继续下去,再被别人戳破,不就太卑劣,太无耻,也太可怜了吗。
他干咳一声:小皇叔,是我。四弟去找莲蓬了。
太子殿下?顾昀明显愣了一下,极其自然地拉开距离,然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阿旻,你和长庚真是一个娘胎出来的,越大越像了。
当时他按捺住了自己,没有转身去回抱顾昀,现在终于可以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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