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文/@是阵黄雀风
自卑缺爱的小可怜
江时是个玫瑰花味omega。
玫瑰花热烈、夺目、烂漫绚丽,江时与自己的信x素大大相反,他自卑、怯懦,出生在阴暗的小巷口,潮湿和污水陪他长大。
犹如一捧淤泥,从未遇过阳光。
宽大的短袖被洗到发黄,松松垮垮的罩着身上,领口已经变形,露出里面纤细的锁骨,皮肤很白,骨架小小的,单薄孱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围是一群高大的Alpha,江时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站着,眼尾泛红,透着惶恐不安。
父亲欠了钱,就在刚刚,他把江时mai给了du场。
父亲走之前告诉江时,他的命不再是自己的,是错峰先生的,他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江时不知道错峰先生是谁,他不想呆在这里,空气里浓郁的信x素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想回家,回到自己住的地下室里,黑暗密闭的空间,那才是他的安全地。这里灯光太过明亮,江时无处可藏,湿漉漉的小鹿眼满是慌乱无助。
错峰坐在桌子中央,从走进这间房子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身为最高阶的alpha,他强大冷硬的气场不容别人忽视,周围的下属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这只内敛蛰伏的雄狮发号施令。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静悄悄的,错峰没有任何指示性的命令,眼睛低垂着,手上玩着副扑克牌,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敷衍的动作能看出这头雄狮的心思并不在洗牌上,他神色深沉,面部细小的肌肉微微紧绷,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错峰把手上的扑克牌放在桌子上,他掀开第一张牌,那是一张Q,红心Queen。
错峰站起身,走到江时面前,朝他伸出了手。男人的手很大,手心和食指指腹有薄薄的茧子,这是长期握呛的人才会有的。江时全身僵硬,攥紧小拳头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他害怕的厉害,高价alpha的压迫太过强烈,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细细发抖。
错峰伸着的手停在半空,场面有些尴尬,谁能想到,最高阶的alpha竟被一个柔弱的omega拒绝了,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没有alpha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下属们不敢抬头,唯恐遭殃,一个个噤若寒蝉,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像是审判前的平静。
倒是错峰毫不在意的收了手,他微微弯下腰,冷硬的声音被刻意放的很轻,“你在怕我吗?”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江时,呼吸间都带着冰冷的味道,他不敢说不,只是慌乱的摇头。
“那…我带你离开这。”
江时被带进一栋古典质朴的宅子,宅子很大,院子里有阻隔视线的屏风,还有圆拱门,黄石假山,流水池塘,古香古色,韵味十足。江时住的是二楼阳光最好的卧室,麻雀和晨曦是江时的起床铃声,拉开窗帘就能看到院子花园里大片的红玫瑰,精心栽培的花卉开的正艳,习习微风拂过,荡一阵斑斓的涟漪。
那是江时信x素的味道。
刚回到家的错峰大步向正厅方向走,公司的事情似乎处理的不顺,错峰周身戾气很重,眉宇间全是不耐。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助理,手上拿着文件,额头敷了层冷汗,在错峰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忽的,错峰脚步一顿,抬头看向二楼卧室。黑色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江时正探着小脑袋偷偷看他,此时四目相对,交汇的眼神莫名缱绻暧.昧,江时红了脸,猛然拉上了窗帘。
小孩子一样。错峰不可察觉的弯了弯嘴角,浑身的戾气在看到江时的时候就褪了个干净。助理还在疑惑老板的变化,只听错峰冷声说这件事以后处理,便被请出了错宅。
卧室里的江时趴在被子,脸上红彤彤的冒着热气,丢人!偷看还被当事人抓到。江时在床上打了个滚,怀里抱着枕头,看向前方桌子上两人的合照,那是错峰带他去巴黎旅游时,两人在埃菲尔铁塔下接吻的照片。光影斑驳的残阳下,江时的侧脸比绚丽夺目的晚霞还要红几分。
江时刚来这里时,犹如兔子进了狼窝。宅子里没有任何omega和beta,全是穿着黑色西装的alpha,江时怕的厉害,甚至晚上只敢躲在衣柜里睡觉,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吓得眼红。
是错峰打开了他的蚕茧,在江时进入宅子的第二天,内宅里的alpha全都不见了,所有的佣人换成了没有攻击性的beta,庭院里明目张胆持呛巡逻的守卫也把武.器收了起来。错峰对江时的事情很上心,从来没有问过江时需不需要,他在江时没有张口要求前,已经把东西准备妥当。
不善言辞的男人就这样一点一滴的瓦解了江时的堡垒,那双宛如寒潭的眸子在看向他时会变得柔和,拍着被子一下下哄他睡觉,甚至错峰在发热期,自己宁愿注sh. y制剂也没有强.迫他一下。
错峰毫无保留的张开羽翼,为江时搭建了一个温暖的巢穴。
江时第一次在错宅过生日,错峰为他弹了首钢琴曲,被外界称作阎王的男人眉眼间全是柔情,骨节分明的十指游走在黑白键上,琴声悠扬,爱意流转,让人不自觉沦陷其中。
错峰弹的是舒伯特的《野玫瑰》。
江时站在大厅中央,做工精良的西装十分合身,斑离璀璨的灯光下,眉如墨画,矜贵耀眼,像童话故事里高贵的小王子。他眼眶泛红,在别人羡艳或妒嫉目光中,主动搭上了错峰伸出的手。
从那天起,江时的线t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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