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丢丢日记,7月7日。
今天外出去羽毛球馆打球,遇到了以前的一位同学。
这个人的人生经历就比较传奇一些。
我们大一认识的,大二下半学期的时候他就退学了。
那时候我们还聊得挺投机,我就问他:“你咋退学了?是家里没钱供得起上学了吗?”
他说不是,是因为他大伯去世了,他大伯一生无儿无女,给他留了80万的遗产,其实他大伯大部分的遗产都是捐献出去的。
给他这80万是他曾经跟他大伯说过他的理想,他说自己喜欢经商,喜欢全国各地跑。
所以他大伯给他80万,意思是让他当做启动资金,到时候去创业。
他那个时候才20岁,上得大二,走到这80万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他不觉得这80万有很多,也没有太多得来大额遗产的兴奋。
他说在他的心里有一种迫切感,他想要尽快地去完成自己脑子中设想的商业版图。
这时候我就劝他,你最起码念完大学呀,虽然咱这个二本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优势,但混个大学文凭,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个时候他就说了一句我不能懂的话。
他说:“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地图,我知道哪儿有宝藏,只不过我一直没有能够出海航线的船而已。现在,这80万就是我的船。我现在待在大学这所小岛上,就只能是煎熬,大学文凭对我脑子里的地图,和最终我想要达成的结果,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时候丢丢也只是20岁,说实话,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在那之后他就办理好了退学手续,离开了大学。
虽然我和他还有联系,但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通过他的朋友圈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拿着那个80万,开始走货,创办了自己的货运公司,逐渐地从货运,变成了经销商,过了两三年之后,他在南方开了一个厂子,又从经销商变成了创造者,那时候是2019年,我们都22岁左右,行情好,他那个厂子干的很大,很快就有了近千名员工。
他的确实现了他脑子之中的宏图,全国各地都走,与各个地方的人交流,把自己所思所想,履行和实践。
直到疫情来的时候,他的厂子规模已经很大。
口罩那几年大家过得都比较惨,因为在关键地区的因素,厂子太大开不下去,就缩小了规模,而他自己也不再忙前忙后,交给了一些专业的人打理之后就自己抽身出来吃红利。
他姑姑在我住的这边儿,前段时间他过来看他姑姑,于是我俩就遇到了。
谈起往昔的岁月,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我们就坐在一起聊嘛,聊着聊着我就问:“你当时怎么就那么有勇气?决定退学然后去创业呢?”
他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经常读名人传记,我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那些极其厉害的人物,并非在人生的起点上占据了更高的位置,而是他们的人生之旅开启得更早。
他们皆是在很早的年岁里,就已然明晰自己将来想要从事的事业。就像扎克伯格、彼得·蒂尔,他们在十几岁的青春时光中,就清晰地想清楚了自己日后的事业方向。
换句话说,有的人的职业生涯仿若一场盲目无序的寻宝之旅,四处去尝试,内心始终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然而,像扎克伯格这样的杰出人士,他们的职业生涯则更像是在精心地玩拼图。
他们明确地知晓那个最终想要达成的完美图景,是什么模样,也深知缺少了哪一块,应该前往何处去寻觅。诸位试想,拼图和寻宝,这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其成功的概率能是一样的吗?
所以当我得到那笔遗产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选择像拼图那般,目标清晰、方向明确地去做我心中早已想好的事。
而不是在迷茫中四处探寻,如同那毫无头绪的寻宝。”
听他的话,的确让我大受启发。
回想丢丢创作的经历吧,其实也和他类似,丢丢的心里也有一个拼图,那就是“把世界上的神话讲述一遍。”
我也许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才能够完成,但我并不着急,因为我的确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去做。
我们两个在本质上来说,都是在人生很早的时候就确定了此事要去做的事情。
只不过,他大伯的那笔遗产成为他人生中的催化剂,在时间最好的那几年,他像吸取了各种营养,茁壮成长的树。
不断地向自己的目标迈进。
说完之后我们又去吃顿饭,吹了会儿牛就各自散了。
回来之后想了想,嗯,别说,他的人生还挺传奇。
许多出类拔萃的人,并非拥有更高的人生起点,而是更早地开启了自己的人生。说白了,就是越早将心中那幅宏伟的蓝图描绘出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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