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enlazamos 24-07-08 14:22

所以呀门罗一直都不是一个道德化的作家,她太现代了,现代爱情,现代家庭,现代性的人际交互的黏稠晦暗的质料里,人们失去了决断,道德化就不再可能。“犯罪的报应乃是死”,而这样的罪与罚只发生在书写里了,对于现实的罪的一种工具理性的态度,就像看一个故障的机器,只要它能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运转,它就是一种不指涉价值的自然现象。一种终极的理智最后成为了把书写仅仅交给书写,让现实继续运转下去,它们就不再有交集,这就是恃强凌弱的现代性,血腥的现代性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