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后,白昼结束和时雨之前
一到春天,城里的一部分银鸥就会替换成小黑背鸥——我住的地方估摸着有好几对小黑背在房顶繁殖,于是它们也理所应当地成了在家不出门隔着窗户就能看到的草坪鸟。
布莱默之地的那对白鹳看起来今年也算成功繁殖了。难得看到一家三口都在巢的样子,还正好看到父母各自仰头的的吧嗒嘴的行为。顺带一提,这只幼鸟居然已经被上了环。
花蔺挑不出什么毛病——不是那么好看,但是之前没拍好的话一定会专门找机会拍一拍,所以今天才出门了。
两栖蓼是让我出门走走的另一个帮凶。
水沟边的直立黑三棱和蚊子草也让人觉得没有白在外面呆这么会儿。
某户人家巨大的美国梓树,枝条很自然地倾泻到了街边,非常壮观。
路边的白藤铁线莲,本地难得的原生的杂草铁线莲。那种平庸如众莲的形态很容易想起中大小树林里要捱到秋天才开花的威灵仙——如果今天也可以是当时那样的夕阳,大概会更好。
上一次见到牛蒡是我高中时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记得那会在清华校园里如同刘姥姥一样观察北方植物的时候还遇到了其他的植物爱好者,一晃也是12年前的事情了。
发布于 荷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