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看完了黑暗的左手,写得真好!我对俄罗斯文学的阅读少得可怜,但在冰原的长途跋涉那段描写还是让我想到了蒲宁,让我想到了在雪地上奔跑着的细犬。我看有蛮多人批判科幻小说中的人文情感以及哲学探讨,譬如特德姜与菲利普迪克,自然厄休拉也不会例外。但是这多美啊!我不会说她在暗示什么,她的指责直白又尖锐,可又朦胧而含蓄。当视角切换到伊斯特拉凡视角时所有的文字都轻柔了下来,就连金利也变得温柔些许,这种温柔并非一个双性人对一个有性者的叙述,而是一个非男性性别对男性的弱化:无论是女性还是双性人,与之对立的从来只有一个性别(针对书里来说)在伊斯特拉凡的视角下金利会流泪,会发出“艾”得一声的哭喊,会轻声细语地道歉,金利自己的叙述却全然掩盖了这些;伊斯特拉凡的叙述就像一次凝视,一次怜悯的轻柔的叹息,仿若将针头扎入血管里,疼痛只在那极短暂的一瞬间。怜悯的轻柔的如同空气一般的凝视,这真好,这样与世界间隔开来的雾气貌似我这几天经常想到,想了半天原来是安妮克拉克的曲子也给我带来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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