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长工做了梦,满脑子都是小少爷的事情,而且梦里小少爷还拿他的话堵他,一问就是“父母之命,岂是你我能做主的。”
响子哥心情也不好,就到后山散步,散着散着走回了他俩儿时摸鱼的河边,结果没想到看见个毛栗子脑袋在河边的树下头晃悠,原来是小少爷蹲在树底下阴凉的地方抹眼泪,衣服裤子还湿了一大块。
响子怕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在生气,犹豫着上前。但仔细一想又说不定,小少爷非要嫁那是梦里的事情,真以为小少爷对自己有意思有待太不自量力,还是看看他为什么哭比较要紧。
小少爷朝着河边蹲着哭,突然长工从后边叫自己,一下子好像见了救星。原来是近期雨水多,河岸湿滑,到河边散心不小心跌了一跤,差点滚下水去。这一滚不要紧,挂在身上传家的玉佩丢了,他自己下水去摸,但找不着平衡站不稳,衣服湿了大半也没摸到玉佩。
响子哥说这还不好说,小时候暂不就在这天天摸鱼,鱼能游水都能抓住,玉佩不是更容易些?然后脱了衣服外裤,递给小少爷拿着,自己下了河一顿摸索,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终于把玉佩找到了。
俩人一边摸一遍说笑,好像又回到小时候,重逢时候还有点生分也逐渐没了。
连天阴雨,天气有点闷热,小小少爷抱着衣服闻着乾元的气味,坐着坐着就觉得头晕晕的。
不一会儿果然雨说下就下,原来闷热是暴雨将至。离大宅还有点距离,跑回去来不及了,俩人就想起早先当秘密基地发现的山洞离得近,决定过去避雨。
山洞里虽然能躲大雨,但是因为两边不透风,更显得闷热。小少爷呆了一会儿又开始呼吸急促,脸上发烧,昏昏沉沉的和小时候那次一样。
原来是响子哥做了春梦后信息素有了变化,他自己感觉不到但实际比平时更加浓烈,刚粘在衣服上被小少爷抱了两个时辰,因为信息素非常匹配,引发了小少爷的热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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