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财卿喜童
24-07-10 23:57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显灵宇宙群像的普通生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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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碎片式,没有时间线)
——
成年人聚会一般离不开酒,而说到酒,那就不得不提二位沙东男人——姜文焕和袁慎。
要说沙东这块地,指定有点东西的,龙脉里可能埋着解酒片。
还有教资。但这里提不到,所以暂且不表。
其实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姜文焕以为能喝的是花辞树,结果鄂顺在叫酒水的时候,白的啤的分配到位,卞海生和高深一般就喝啤的,鸿奕只喝甜甜的气泡酒,Eric可以都掺着喝点……最后的最后,特地强调给这位卷毛大个要一瓶橙汁。
“我们到时候都叫代驾就行。”姜文焕以为是留他在散伙后开车。
“啊?不是,不是。”鄂顺笑,“他滴酒不沾的,一口啤的就倒,三滴白的直接安乐死。”
嚯,这确实……人不可貌相。姜文焕给嘴上拉链。
然后更人不可貌相的登场了。袁慎上班遇到傻d领导,下班又被晚高峰堵在半路上,二十分钟挪了四米半,耐心所剩无几,顶着一张阴沉沉的社畜脸姗姗来迟。
上桌话还没说,先倒一杯白的一饮而尽。
Eric:“你……”
袁慎:“渴。”
谁家好人一口三两白酒用来解渴啊?这下去不烧得慌吗?Eric和鸿奕开始研究酒瓶上刻着的度数到底是不是在唬人。
鄂顺对着姜文焕摆出一个“您快请”的拱火姿势:“劲敌来了。”
今天是他俩做局,主要是鄂顺给大家介绍男友姜文焕。袁慎对着姜文焕扯出一个官方笑容,笑得姜文焕虎躯一震,跟鄂顺咬耳朵:
“为什么看他笑我害怕呢?”
“没事,他下班没缓过劲的时候就这样,喝两杯就好了。”鄂顺用两根手指比两道弯弯在眼睛上,“你什么时候能看见他对你笑成这样,你俩关系就差不多了。”
这听着新颖。姜文焕敬袁慎一杯。
高深钻桌子底下开始摆赌场:“多少?”
卞海生跟着钻:“两斤封顶了。”
鸿奕紧随其后:“慎哥遇强则要强,遇弱则嘚瑟,我猜二斤半,然后姓姜的先爬。”
高深:“但我觉得顺顺男朋友看着也很能喝。”
鸿奕:“你当时也是这么说花辞树的,结果转头这人吃俩醉虾就开始微醺了。”
花辞树弯着腰跟个长腿蜘蛛似的:“请问二斤半是多少?”
“不喝酒的滚出去。”
好嘞。花辞树从善如流的从桌底下爬出来滚回袁慎身边。他对酒没有概念,只知道袁慎在家一个包子都得啃半天,怎么喝到酒就能按斤算了呢?
那边鄂顺咳两声,又跺跺脚,把桌底下一群赌徒跺了出来。
姜文焕:宝宝你是个土地公~

鄂小土地公说的对,这确实是劲敌,关键是这人还会劝酒,笑眯眯的说两句就能让姜文焕多喝上二两。
这是真狐狸。姜文焕还没那么容易醉,虽然听他们都叫那个红T恤的男孩小狐狸,但很明显,真正的狐狸老大是正和自己酒量对垒的这位。
两个人都过二斤了。观战况的高深意识到这点后猛拍卞海生大腿,直拍出海豹拍肚皮的频率和声响,卞海生龇牙咧嘴:
“你要杀了我吗?伴侣同志。”
Eric露出一个堪称奇妙的表情:“你们在家都这么称呼对方吗?”
高深更奇妙:“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但想想是你俩,倒也正常。Eric捂住嘴,笑得像个外国男人表情包。
那边花辞树看着袁慎,衬衫卷起堆到胳膊肘,白玉式的手指点在玻璃转盘上,另一只手上托着透明酒盅,一派自然。
我男人是帅哈。花辞树玩着空酒杯。但我是上面那个,所以我更帅。
袁慎一偏脑袋,看见他坐那儿跟大猫玩毛线似的滚小酒杯玩,还挺可爱。
“最后一口了,喝完就结束了我们。”他杯里还剩最后一口底,提起杯来看看姜文焕,又看看鄂顺,笑的眉眼弯弯,“来日方长。”
高深在小圈子里实时播报:“差不多,都两斤半。”
“姜文焕是不是多点?慎哥有几次劝的晃他招了,自己没喝。”鸿奕奥特曼举手。
“多不了多少。”卞海生摆手,“袁慎一口多,我跟他对过,有失败的经验。”
“你那不是失败。”高深记忆犹新,“你那叫投降。”
“是见好就收。”卞海生纠正,“至少我尊严还在,真投降的那是老E。”
“说好了不提的!”Eric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货当时过于轻敌了,喝到最后醉的不知天南地北,当场泪洒饭桌,问袁慎:
“干嘛呀,是不让我和鸿奕在一起吗?”
登时就给袁慎整不会了,认识这么些年其他人也没在他脸上见过那么如临大敌的表情,结果第一次见就贡献给Eric了。
至于鸿奕,他笑得桀桀桀的在给他们录视频。
视频最后以Eric一句感天动地的“我喊你爹,你就同意我们行不行?!”和鸿奕的爆笑为结尾。
袁慎:我就是来吃顿饭,顺便喝两口,你俩能不能在一起这事真不归我管,我户口本上挤不下你俩。

姜文焕上头偏晚,后知后觉的开始发虚,结尾时已经是站起来都需要自己给自己打气的状态。鄂顺蹲在椅子前面看他:
“还好吗?”
“我缓缓。”姜文焕想看看袁慎怎么样了,然后看见那人健步如飞,一条直线的走出了包厢门。
鄂顺:“诶呦诶呦咋还扁嘴了呢?”
姜文焕:“我是不是丢人了?”明明都喝差不多,怎么那个袁慎一点不带醉的呢?
鄂顺:“没有啊没有,你是目前最有种的。”
卞海生和Eric:闭嘴。

其实袁慎今天也醉了,但只有花辞树知道。
因为这人醉的表现为闷头暴走,走的还倍儿直,只管直,不管转弯,姜文焕要是能走出门多看一眼,就能捕捉到袁慎直撞二楼栏杆的一幕。
花辞树:“可别让高德发现你,不然这里多少得打上个降落点的标。”
袁慎:“我有点不听使唤。”
花辞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路直走回家。”
袁慎:“如果我能把腿卸下来。”
花辞树:“人类还没进化到这个程度,但我要告诉你,从这到家有二十公里。”
袁慎:“走到家酒就该醒了。”
花辞树捏捏他的脸,凑近还能闻到他呼吸间一股清甜混着辣的酒气:“一个好消息,我今天穿了双好走的鞋。”
袁慎:“坏消息呢?”
花辞树:“没有坏消息。走呗,走到天亮都行,我给你控方向。” http://t.cn/A6WD6L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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