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结满了自称世界第十二的枣子;还有一株也是枣树,结满了说那些油罐里的食用油很干净的枣子。
晚风吹过,我听了半天,他们在风中嘶鸣的动静是一样的,确乎同类。他们咕嘟的都是:作假可以容忍,无论其结果是吃起来有毒,还是对社会有毒。
确乎同类。
但是和天山脚下、沙漠之滨那些我熟悉的纯真的枣树,已经完全不同。不知什么时候变异如此。
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奇怪而高的天空。
我记得有一种开过极细小的粉红花,现在还开着,但是更极细小了,她在冷的夜气中,瑟缩地做梦,梦见春的到来。
-《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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