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无聊等电影开场的时候,在旁边的游乐场玩了一会投币机,亲自体验了一下斯金纳的小白鼠的感觉。你其实不在乎那些代币的实际价值,但当三个一样代表着低概率和高回报的图标连成一条线,并有铺天盖地的代币砸下来的那一刻,你还是会体验到一种非常原始的兴奋和满足。
这种奖励机制是如此的粗暴和直接,但它的机制其实比斯金纳的操作条件反射更复杂,因为大部分时候你的代币只是打了水漂,这算不上是一种正强化,反而是一种后缘的经验,但这种后缘的经验又和前缘的期待形成了张力区间,让人的体验感被微妙的塑造成了一种包含着挫败和满足的经验流,这种后缘体验不断累积就是为了等待一次前缘的体验将它一并化解,并得到超额回报。这就像玩俄罗斯方块,当你堆了很高以后,你期待一个长条一下清空所有,但代币的概率机制和有形的实体刺激将这种感受倍增式的放大了。
在我算好了离开的时间后,我退出了那个游戏台,然后瞥见旁边的两位大姐,一个人手里拿着至少装了 1000 枚代币的塑料篮,用一种淡看胜败得失,却又近乎于忘我的二象性沉沦其中,她们丝毫没有关注外面的世界,甚至她们给了我一种已经参透了游戏规则,但只是想玩一玩,且玩就玩得酣畅淋漓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莫名的我在我和她们的状态之间,找到了一种奇妙的同频,就像我们都是游戏玩家,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创造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游戏体验,就像游戏本来就可以有不同的玩法,但只有自己知道哪种方式能带来真正的满足。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