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了个年下,双直男,夏有女友(预警一下)。是在东大附医实习的帅哥男大5×入职不到两年就评了主治医师的外科医生夏。
五条悟科室选的胸外,导师安排了自己以前的学生夏油杰带他,理由是“夏油也是非常优秀的孩子,有资历带你。而且你们年龄相近,平时也能有共同语言”。然而和夏油杰接触了几天后五条悟发现全是幌子,导师纯粹是想用这个性格和他南辕北辙的听话乖学生压他——哪有什么共同语言啊,这家伙分明一副优等生做派,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得很,年纪不大道理不少,说起所谓正论来简直比硕导还啰嗦。
五:你这种性格遇到医闹岂不是要被欺负死。
夏没反驳,只轻笑:如果真的不幸遇到了就往最贵的仪器后面躲,医院不一定会帮你,但一定会去救仪器。
而后又补充道:悟也要记着尽量不要和患者家属起冲突,这种事有理也说不清的。
五撇嘴:好吧好吧。
没想到后来真的一语成谶,医患纠纷虽迟但到,有超雄家属甚至持刀找五条悟闹事。五条悟尚还记得夏油杰曾和自己叮嘱过的,然而还没来得及跑,一手直接把他拉开又一拳揍上去的竟然是从后面冲出来的夏油杰。虽说五条悟根本不需要别人保护——但杰不顾一切帮他挡刀的样子实在太帅了。
遑论是吊桥效应还是什么,总而言之五条悟在那一瞬间实打实地心动了。二十多年的直男生涯此刻宣告落幕,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弯了。
然而即便他喜欢,但碍于夏油杰有女友,又碍于夏油杰的性向直得堪比东京塔的钢缆(据五条悟单方面观察),所以五条悟也只是单纯地在心里默默喜欢,并没想过要和夏油杰发展什么。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会互相分享自己的生活了,所以夏油杰偶尔也会和五条悟讲述自己目前的感情困境,讲他和女朋友从大学到现在整整六年的爱情长跑,维系得何其艰难——女友的爸爸是政界高官,一直不太能瞧得上他。尽管自己很努力,拼命进了东京最好的医院,但也从来没得到过对方家庭的认可。他感觉很累,可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倾诉这些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小聚,夏油杰一杯一杯地灌酒,杯杯都见底,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大概杰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肯说实话了。五条悟想。他没办法对夏油杰的感情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沉默地听对方用醉醺醺的、含糊温吞的腔调语速很慢地絮叨。夏油杰的嘴唇上沾了酒,在灯光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断开合的薄唇。他只想亲他。
没多久夏油杰就喝断片了,五条悟只好将人带去酒店休憩一晚。他什么也没打算干,只是同一科室的同事兼最好的朋友喝成这样,哪有把人家丢下不管的道理——充其量也就占一点小便宜,至于更过激的行为,五条悟只在脑子里想想就足够了。
不曾想五条悟要做柳下惠,夏油杰一进房间却不争气地吐了自己一身,五条悟只好又负担起了给醉鬼洗澡的重任。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半梦半醒之间夏油杰感觉到自己是裸着的,以为对面的人是女友,胳膊一抬手一伸就开始勾着对方的脖子乱亲。
五条悟瞳孔地震,但心念电转大概也明白夏油杰应该是认错人了。可是、可是——热腾腾的水蒸气似乎把他的脑子也熏得不再清醒了,五条悟咬了咬牙,还是顺水推舟地揽住夏油杰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他听见夏油杰嗓音沙哑地喊他宝宝,明显的哄女人的语气。五条悟不吱声——他也不敢出声,出声了梦也就醒了。他只顿了一秒,便再次一意孤行地继续吻了下去。
但其实夏油杰知道对面不是女友——因为他们这半年来总是吵架,一见面说不了三言两语就会爆发激烈的争吵然后不欢而散,感情大概已经走到头了,只差最后一句分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缱绻地接吻的。第一次接吻的确是夏油杰酒醉之下昏昏沉沉认错了人,但第二次的时候夏油杰已然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五条悟湿漉漉的刘海和紧闭的眼睛,雪白的睫毛正在不安地、扑簌簌地颤动着——悟是在紧张吗?
夏油杰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往后退,但腰却被五条悟箍得很紧,一厘米都动弹不得。可他也不想背上出轨的罪名,所以下一刻他也搂住了五条悟的腰,再次含混地叫了一声宝宝——他在演,演认错人,好来蒙骗自己的良心。他忽然就破罐子破摔地打算将错就错了——反正喝多了就当作一-夜-情,明天起来以后就说自己不记得了,男人嘛——多么可耻又卑劣啊。夏油杰讥讽地在心底自嘲。
只不过夏油杰本以为五条悟会推开自己的,最坏的可能不过也就是被揍一顿,他真的不知道五条悟喜欢自己。直到五条悟就着滑腻的水流开始放肆地抚摸他的后腰和屁股的时候,夏油杰才隐约感觉到事态似乎超出控制了。
#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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