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东晓 24-07-18 11:55

十四行诗和一位基金会工作人员吵了一架。
其实也并不算吵架,也许可以形容为威胁——“我就看到十四行诗小姐用术杖抵着那人的喉咙,”苏芙比绘声绘色道,“然后那家伙直接抱着头蹲下来了!”
“基金会从分部提上来一些什么垃圾?”莉莉娅灌了口伏特加,骂了句脏话。她用胳膊碰了碰身边情绪有些低落的十四行诗:“没事,你也没使用出神秘术,他们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的。”
十四行诗垂着头,闷闷应了一声。

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她想。
本来只是拿着报告去提交,等待的过程中被一个面生的调查员插队,十四行诗很耐心地提醒了对方该遵守的规矩,没几句话后对方阴阳怪气了起来:“你是那个小屁孩司辰的助手?在这里跟我拿腔拿调什么啊?说白了你和那个维尔汀不就是基金会控制用来对外的一个傀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再本质点不就是基金会养的——”
那个偏向侮辱性的词汇没能说出口 ,因为十四行诗抽出了术杖,向来情绪平稳的女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道歉。现在、立刻、马上对司辰道歉。”
十四行诗已经记不清自己后面是怎么被送回手提箱的,她脑子里一次次回荡着对方那句不客气的话。不、不是这样的,我可能是基金会的傀儡,但司辰不会是。她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她——
“十四行诗?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十四行诗抬起头,看到维尔汀推开门,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苏芙比举了举手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维尔汀,后者皱眉一瞬,又舒展开:“你很成功地维护了我,怎么还是不高兴?”
“……因为我没想到会有人那样想你,司辰。”十四行诗默了默,开口道,“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但他们却……”
“十四行诗。”维尔汀喊了橙发女孩的名字,“他们怎么认为的不重要。”
“可是——”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会被任何人定义。”维尔汀打断了她,继续温和道,“重塑之手不可以,那位口出不逊的调查员不可以,基金会也不可以,”她耸了耸肩,笑了起来:“我们的成长确实可能会受到各种影响,但是代表着独立自我的‘本我’是从我们诞生后的那一刻就存在的……嗯这么说可能有些抽象。”
十四行诗眨了眨眼。优等生在思考这句话。
“放心吧,十四行诗。”维尔汀拉起来助手的手,“世界每时每刻都有变化的部分,但我们的内核不会变。就像我们现在站在这里,就像你会为其他人贬低我而生气——这是不会更改的事。”

“我想说的是,你永远是你,我永远是我,我们永远是独一无二的‘自己’。这就足够了。”维尔汀说,“或者……只要在乎我的人和我在乎的人理解承认我,其他人的话,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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