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杂记
最近一个月每天都早出晚归上班开会加班不下班,有时候会想自己应该是暑期教培的老师而不是总裁,不然怎么偏偏夏天工作这么忙。
讨厌夏天,讨厌睁不开眼的阳光厌烦过热的温度,憎恨衬衣领和脖颈中间夹着一层黏腻,顺便痛恶剧院影院不属于我的会议室开过低的空调,一进去人像被冷空气打了一巴掌,出去热空气再给我一耳光。
最近忙得没空喝酒,到家什么也没干两点了,再一睁眼就是上班,人到公司了魂还留在床上。脑子一天被迫清醒十七八个小时,剩下时间做梦比醒着更清醒。缺乏酒精的麻痹会让人过分疲劳,跟任何人说话都想扔烟灰缸。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很容易做梦的人,最近更是饱受其扰。大脑过于活跃并不是件好事,无论美梦噩梦都对现实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让我本就稀缺的睡眠更是毫无作用,一晚过去天亮睁眼先叹三口气。
夏天不会很快过去,我也不会立刻入睡,总之天亮之前除了自己无人打扰,好与坏都听天命。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