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封建假鳏夫的五伏……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强迫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为了守护姐姐他同意了,当天就被送进老男人的家里,才知道对方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中年帅哥,并不是自己想象中年迈又下流的样子。
两个人寡淡无味地过了几个月,每晚的夫妻生活点到即止,例行公事到连亲吻和爱抚都没有。悟对他不错,温柔体贴,处处照顾他的感受,但惠总觉得他脸上像是戴着面具,偶尔听到他和学生或是老友打电话,似乎他的真实性格并不是表面上那种沉稳温和的样子,似乎有点顽劣,但相当开朗……只是一到自己面前,他就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好丈夫”,充满了距离感。
惠对这种生活其实并无不满,倒不如说对他一个被迫结婚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富足稳定还轻松,只是偶尔悟和学生或是朋友出门时,惠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总觉得莫名有些压抑。
这种奇怪的情绪在惠发现真相的那一天到达了顶峰,惠早就觉得这个家里似乎莫名有别人的影子,渐渐地露出的端倪越来越多,他最终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悟曾经有过一位妻子。惠在一次晚餐时旁敲侧击地提起过此事,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悟听出了他的意思,用沉默给了他肯定的回应。是的,他结过婚,有过妻子,且至今仍在深爱与怀念之中。
对不起。悟摸摸他的头,小声对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没事啊,我们又不是恋爱结婚——惠故作平静地回答他,和平时一样把吃光的盘子塞进了洗碗机。那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家里的很多碗和盘子上都有小动物的印花,悟从没说过自己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大概就是上一任妻子留下的吧。
一旦开始在意,注意到的细节就会越来越多。很快惠就明白这个家里到处都存在着那个人的痕迹,照片被拿走后只剩下木框的相框,放在储物柜最上层画着两只小狗的情侣马克杯,怎么想都不符合悟口味的苦涩咖啡豆……惠尽可能地不去触碰这些东西,他不想拂去任何这个家里属于悟和那位妻子回忆的残渣,算是对悟温柔待他的回应。
或许是有些破罐子破摔,悟在那之后甚至会不时主动提起那位妻子,和惠想象中一样,悟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沉稳,他说起那个人时的语调偶尔会显得像个幼稚的孩子,他说他和那位妻子自小相识,他说他甚至还参加过那位妻子中学的参观日,他说那位妻子看似冷淡其实任性又不服输,他说他们曾想过养只小狗,但后来因为太忙始终没能开始。
悟说这些话时从不看向惠,这让惠松了口气。他害怕面对悟坦然的眼睛,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打断悟的话,问他在你的上一段婚姻里,你会亲吻你的妻子吗?
答案已经注定,悟不是个对接吻没有兴趣的无聊丈夫,他或许也会在工作结束后急匆匆地跑回家,连鞋都来不及脱就低下头亲吻自己的伴侣,从额头亲到下巴……惠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能看到那样粘人到叫人有些不耐烦的悟,只是有资格觉得悟烦人的那个人绝不是他。
抱歉,我说太多了。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惠:都是过去的事了,还这么放不下,很不像样吧?
没关系的。惠在心里回答他。
在这一瞬间才发现已经坠入爱河的自己,可比悟不像样得多。
大概酱紫的,当然“过去的妻子”也是惠,惠被诅咒失忆,他的认知里自己是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16岁的普通高中生,但其实他已经27岁,成了高专老师,和悟结婚很多年了,所以在他眼里40岁的悟才会是“老男人”。专家要求悟在找到解开诅咒的方法之前,不能随便用过去的记忆干扰现在的惠,否则可能会因为认知混乱破坏精神。所以决定让悟单独来照顾惠,又得想办法让他不能接触到咒术界和过去认识的人,还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不和姐姐住一起,为什么不能随便出门,为什么非要和悟住在一起……就变成了这个情况。
悟看到惠突然问起自己“过去妻子”的事情,觉得惠是不是慢慢有恢复记忆的征兆,开始一点点讲一些过去和咒术无关的小回忆试图刺激惠看看能不能慢慢恢复。
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惠有一次爱上了悟,却发现他眼里没有自己只有过去的爱人,悟说的那些话在他眼里都是悟在乎前妻的证明。悟对他的照顾和客气在惠眼里成了距离感的证明,似乎只有在提起前妻的时候悟才会显露出真实的感情,这让惠越来越无法接受,最后大概一个人悄悄逃走了吧。
就想看这种伪单恋……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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