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关注的知识是怎样的知识#】 福柯通过《词与物》和《知识考古学》发现,人就是巨大知识褶皱塑造出的一个很小的褶皱,就像水面上泛起的一个小小的涟漪,那一小片水波在闪闪发光,但却不意味着它能主导整个水域或海洋。
当下科学技术的发展在不断革新着知识,最热门的人工智能是基于数字技术构建起来的技术科学,它可以说是一个基于数据、算法和算力发展出来的知识体系。我们曾经基于物质性的知识正在发生改变,变成一种数字化形态的知识,我们正在被一种无形但又存在的数字知识控制着。在福柯看来,这种控制正在把我们引向一种数字的奴役。
在《词与物》出版后5个月,1966年9月,福柯离开巴黎来到突尼斯,度假、讲课、写作,在那里生活了两年,这期间他完成了又一本重要的著作《知识考古学》,1969年在巴黎出版。与其他著作不同,《知识考古学》是福柯唯一一本有关方法论的写作,从反响上来说,没有《词与物》那样畅销与热议,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将《知识考古学》看作《词与物》的延续和纠正。在这里,“知识”无疑是福柯探讨的最重要的对象,从《词与物》到《知识考古学》,他一再地反思知识如何被塑造成为知识,在现代科学体系下的知识是否是真知。
2018年,北方工业大学文法学院中文系教授董树宝接到了重译《知识考古学》的工作,并于2021年出版。在此之前,中文世界里已有王德威的繁体中译本、谢强和马月的简体中译本。董树宝多年从事法国当代批评理论的研究与翻译工作,译有福柯《知识考古学》、德勒兹《意义的逻辑》等哲学著作。在学校的办公室,董树宝接受了本刊采访,来聊聊福柯哲学中的“知识”,他谈到福柯通过话语理论来阐述现代知识如何建构和运作的过程,并由此解构大写的、抽象的“人”、真理和意义。
以下是董树宝的口述。(采访整理 | 薛芃) http://t.cn/A6QXoh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