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的小群里这几天消息没断,喻繁好几次拍摄完回来一看,未读群消息都蹦到了99+,十条有九条都是王潞安在咆哮说要被热死了,顺便兄弟情深地艾特一大串人。
喻繁还是晚上洗完澡趴在陈景深身上玩手机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有人好像从来没说过热。
于是他偏了偏头,挪开被人一只手抓着头发玩的脑袋,眨了眨眼问:“你是薄荷精吗,陈-景-深。”
他说名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声调,像是两个人站在很远的两个山头互相喊话荡出的回音,让一个原本平静安稳的夜晚,变得好玩,也变得浪漫。
“应-该-不-是。”他想了想,学着喻繁刚刚的语气这样回答。
话音刚落,胸口便被人用毛绒绒的脑袋拱了一下,喻繁的脸闷在下面:“别学我说话。”
陈景深闭着眼睛,把人往上给抱了抱才低声应了句嗯。
“陈景深,你最好是忍住不笑。”喻繁抬起头后看到的就是一张绷着嘴角的脸,他啧了一声,忍不住戳了戳,好半天才想起还有正事儿,“我怎么没听你说热。”
“说了热老公就不让我抱了。”
“?”
“也不给亲了。”
两句话一出来喻繁眼睛都瞪圆了,“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抱不让你亲了?”
陈景深没说话,绷着的嘴角弧度却越来越大。
“行,”喻繁没好气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问:“那你现在抱的是什么?”
“小猫。”
“小个……唔……”
长夜漫漫,小猫和薄荷精,当然会有很多很多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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