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枚晕船灵 24-07-22 18:26

陆兰庭和望月之间,妥协的那个往往都是年长的,刚入职外交部最忙的那阵子,他也会因为望月说想他了,即使白天高强度工作十几个小时,凌晨也会坐私人飞机去垦利,陪望月吃一顿早餐,再赶回瑞斯塔德。
经历过望月失忆的事后,陆兰庭就更加患得患失,恨不得把望月变小了放进口袋里随身携带,对望月百依百顺。
望月喜欢他打的那枚脐钉,脐橙的时候能增添很多乐趣,但对另外两个部位上的没什么兴趣,随口问怎么不打在舌头上,那才好玩呢。
这话当然只是玩笑,陆兰庭有大量公开出镜的机会,作重要发言的时候舌头底下有金属在闪像什么话?
但陆兰庭真的记在心上了。
有一天他对望月说,有礼物要给你。
好啊,给我看看。
亲我一下就给你。
那我不要了。
笑着闹着间还是亲到了,他的舌头撬开紧闭的城门,抵达她的齿缝,再到更深处,那样奇异的快感叫望月呆了一呆,她把陆兰庭按在床上,命令他把嘴巴张大,一边观察一边问。
你打多久了,奇怪,你正常说话的时候我居然看不到。
你说了之后就去打了,让他们用了特殊的材质,不会有反光。
陆兰庭反客为主地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跪到床边,鼻尖抵着她的腿,伏在中间,含着笑问望月。
想现在使用一下我吗?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