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迟迟迟行也
24-07-23 23:3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一个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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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洋回村子里的时候是部队的车送的。

那天天气很好,大部分人已经都吃过晚饭了,大家三三两两地坐在巷子口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刚好就着各种话题犯犯懒。

这个时候车队就开了过来。

第一辆车的时候大家也还只是好奇,第二辆的时候是惊讶,接着第三,第四,第五辆,还有一辆重装卡车开进来的时候,大家就变得惊恐了起来。

“不会是有人犯事了?”有人说,“有逃犯跑我们这来了?”

“也没听说啊。”另一个人答。

车开进来,很快地在村前的空地上停下,第一辆车上面下来个人,大家疑惑地看着,起先有些不敢置信,后面有人一拍大腿,喊了一声,“哎?这不是那个,老梁家的那个,当兵的!”

刚下来的那个人也看见了大家,有个婶子喊了声“洋子”,他马上应了声“哎,”看清人又笑着补了句“二婶?好久不见了。”

村口马上炸开了锅,消息在他们中间涌动着,大家从记忆和对方补充的细节中马上就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真是洋子,”有人说,“你咋回来了?”

梁明洋块头很大,高得吓人,但是人一直是温温和和,带着笑的。现在周围和他多少有那么一丁点血缘联系的人七嘴八舌地问他,他也不烦,和后面的人说了一声,叫人把车往里开,就来回答问题。

“我是来修养的,”他说,“带了个人,我们在这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可能要打扰大家了。”

“你看看,去过别的地方的说话就是客气,”有人说,“你回家,叫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梁明洋笑着和人聊了几句,有个看起来职位不如他的人过来和他耳语了几句,他说“先到地方放下,我稍后就来。”

“洋子,这么多人跟你过来修养?”又有人略带疑惑地问,“你们是咋回事?”

“没有那么多人,”梁明洋说,“就一个,我让他们先把人送我房子那去,他身体不大好。”

时间太快,众人也没有相处什么新的问题来。梁明洋又和他们聊了几句,自己也上了那辆等他的车,说是要过去收拾收拾房子,明天再和各位见面。

他走了,大家炸了锅一样聊了半天,十五年前梁明洋被上面来人带走的事好多人都知道的,他们也知道梁明洋是特殊的,但这里实在是闭塞,去县城都需要开车差不多俩小时,他们很多人也没有去过更远的地方,更不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这个意思就是,他们生下来,就带着动物的血,”有个年年去城里打工的小年轻说,“这种人身体好,上面当兵的喜欢要,但是特别特别少,在城里我见过一个,也是又高又壮的。”

“那是基因,”另一个人说,“他们有动物的基因。”

最终答案是什么,即便是有手机的帮助,那些专业名词也太过于拗口,大家还是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暮色朦胧,三三两两的人意犹未尽地离开,回到家里继续去跟没来的人分享这件事。

半夜的时候村子都入睡了,军车悄无声息地滑过这片夜色,离开了村庄。

梁明洋家的老屋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两层的小楼,今天大兴土木,在四小时之内,盖出了一间最高级别的隔离室。

梁明洋把带来的一些简单的菜放厨房里,冰箱今天也换了新的,插上电就能用,他把东西在里面刚刚码放整齐,就听见楼上有人怒吼他的名字。

“来了来了。”他上楼,说的不是中文,而是俄语。

隔离室锁着,里面的人在砸门,“亚历克谢,我上来了。”他说。

里面的人已经在踹门了,梁明洋把门打开,一片白色的影子冲出来,直接撞开他,往楼下窜。

“你的腿还没好!”梁明洋扬声喊,“在外面你会迷路的。”

一句响亮的脏话是亚历克谢留给他最后的告别礼物。

梁明洋完全不在乎,他做了两碗面条,面和浇头分开放,吃完了剩下的放在冰箱里,然后他洗漱,上床睡觉。

半夜的时候他直接被压得噗哦一声从梦中惊醒,如同鬼魅般的漂亮男孩骑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

“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他的獠牙都伸了出来,凶恶异常,“这是哪?”

梁明洋把手放在亚历克谢的腰上,上下摸了两下,果然对方控制不住地轻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骤减。

“这是我的老家,”梁明洋的手就没有再放下来过,“一个很漂亮的村庄。”

“我完全不他妈在乎。”

亚历克谢说。

梁明洋看着他的样子很想笑,他也笑了,亚历克谢想要给他一拳,被他一下子握住了两只手腕,抱了起来,带他去洗澡了。

tbc

是不走寻常路的中国1和毛子0的故事[阴险]

关于动物的部分,大概就是有人能觉醒动物血统那种设定…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