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传教士很有意思,他们不仅善于向中国“传播科学”(不知为何却不太向非洲黑人美洲印第安人传播科学?)还有大量头牌人物不务正业,在两次鸦片战争前后热衷于编写华罂词。1820年-1874年,马礼逊、麦都思、卫三畏、罗存德、卢公明等人都各自争相编了自己的字书大作,用各类华英字典解读华夏文字,或再罂文单词索引的做反编译解读。这些传教士还都喜欢取中文名字,是不是都算大善人吧?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意思?太阳从西边出来,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其实,在其一百多年前,还有一个法国佬叫叶尊孝的人也喜欢编写解读中国字的字典,字典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于1694年完成,以汉字部首为序,收录了7000多个汉字;第二部分于1699年左右完成,以读音为序,字数增至9000余。“拉”是什么?拉丁文啊。不过这只是是手抄本的,一百多年都没有印刷本。
为何他们那么热衷于编中国字典呢?或者要问字典里边有什么?字典里有中国文明之文化、国体、管理体系(如教育体系)、科学技术、生产生活。编字典可以向文明迅速看齐,且是捷径。了解中国汉字了,还可以解读中国大量科技人文文献,因为汉字是解读中国文明的密码。
需要注意的是:时间越靠后他们就越想覆盖中华文明原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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