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astra🌌怒写了一篇4000字
“闪耀在非洲南天星河的灵魂之光”
ddl是我唯一一生产力 没有ddl的书稿搁浅了一年又一年 超级感恩每次遇到的编辑老师总是给我足够的耐心以年的单位来催稿,也给我足够的自由度去诉说那些与星空为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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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从哪里一瞥过纳米比亚死亡谷的璀璨星河,那些奏响生命终章的枯木,随着仍在索斯维利盐沼留下明亮的痕迹,在6月银河中心高挂在头顶的时期,我也开启了南非的星河奇旅。
从飞往温得和克的途中,我读完了一位朋友发给我的笔记“EBC十日的独行思考”,他是我在参与节目录制的赵琦导演,我一直记得录制前他所说的“我们没有任何设定的脚本,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你想拍也好,想走开也好,不用紧张做你最真实的…”。正如他所说「纪录片本身是试图发现生活真相的一种手段」,这让我在自制星空奇旅纪录片时也仅仅把摄影师当作隐藏的镜头,去真实地呈现一切浪漫的、狼狈的、脱险的故事。
我喜欢长途航班,因为可以强制性的隔开与网络世界的联结。最初打开笔记看到的“生命”“永恒”就有了想要读下去的想法。我是很享受独处去思考生命的时刻,但当有人在探讨深刻话题时候,我的话匣子也会被打开,我喜欢与不同人类的思想交流,有时也会影响着我对世界的认知与看法。
即便不认同开头把具象化的人类视作为精神偶像的观念,因为本质上我对人类并不会特别的喜爱,包括我自己,当对着圣洁的那一面反射自己的时候才知多么破碎不堪,而我们所被看见的可能也只是我们展现的那一面而已。
但我认同这个背后可能存在的观点,“他活出了我想要活出的样子。”因此,其他人也会被某个精神影响或某个时刻的触动,从而踏上相似的旅程。生命所散发出的光芒会被传递,并再次闪耀。同频思想意识的传递就如同纽带一样。我喜欢阅读不同生命体对人生的探讨,灵魂上的共鸣,但一直处在中立不会把人类的产物作为自己的精神信仰。
而除此还有一种,“他替我活成了我想要成为的样子。”这是许多人的身不由己,我一直觉得沉浸在俗世宴乐的人也能就这么开心地过去一辈子,但我遇到了很多找到了自己的热爱却处在“无法被改变的环境”的人,就像瞥见了天堂,却被流放在地狱无法动弹的生命。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在自媒体中的角色,被称为“眼替”带着无数人的期待去捕捉不同的天象和星空,“在我身上找到了安慰和希望”时常涌来大批这样的留言开始让我反思,是如赵导说过“也许迫切的分享也是满足自己当下的快感”,还是真的想要用星空给世界一点治愈,我想,一半一半吧,肉体的罪性不会让我无暇,但追求上帝的灵魂把“去作世上的光”植入到了我的意识中,圣经的话语就像活水,浇灌着流淌出来的生命。
在笔记里Bagmati River露天烧尸中我也代入了一下,我希望在死后,我的身体能够自然地被空气中的微生物氧化分解成无数个分子,或者融入大地,或者被植物吸收,成为环境的一部分。因为当身体这座寄居所脱离了意识,它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甚至并不想把属于自然的一块石头去作自己的墓碑,别把自己当回事,别再死后还去消耗他人和他物。原来我是那么不留恋这个世界,死亡让我唯一会惧怕的可能就是家人在接下来年岁如何承受,这也让我也意识到短暂存在世界的意义可能就是爱,真正重要的不一定是眼睛能看到的。因此文中“不为他人伟大或卑微,按照自己的心愿活着”虽然也是我曾经所向往过的,但现在的我更倾向于遵循马可福音中“要爱人如己,这是最大的诫命之一。”当为平衡他人而作出一些改变的时候,像是完成了一门必学的功课,不再只思考自己,因为几十年后,我们都终将独自行走。生命并非只是个体的存在,更像是与自然、与宇宙、与人类的无限交融。这更能感受着自己在这世界的组成部分。
即使一个伟人、一部巨著能够流传千年,但从宇宙的宏大尺度来看,被几千年历史的人类记住又算得了什么呢?然而,我们仍然被设定的规则所束缚着,就是你无论想到多高的维度,心里总有声音告诉你,所能做的也只是“活在当下”,这是不是创世者对人类的制衡呢,就像我们对人工智能设定了上限一样。哪怕哪怕现在洋洋洒洒写的一大串文字,也不过是对抗虚无的生命罢了。如文中所写,“一条路,没有尽头,只能向前走”,其实这条路是有尽头的,我们只能尽所能的去体验更多。但信仰奇妙伟大,在必死的结局中我又会相信笑着走向永恒。举目向上,也不忘记地上的美好。
长达30个小时的飞行,我似乎又完成了一次探寻自我的空中之旅。抵达纳米比亚,当地的黑人向导便早早的在机场等待了,这次不再是独自一人自驾,可能是对深入原始部落和第一次踏进非洲这片陌生之地的小心翼翼吧。果然,在市区采购的时候,被几个当地人围了上来对着我吹着口哨,而向导很快地跟了过来赶走了他们,我深吸了一大口气。
旅途的开始自驾深入了非洲埃托沙国家公园,穿过能见度仅几米的砂石路,一个完全不能下车的野生动物聚集处,向导说先在白天享受Safari的狩猎之旅。这儿太大了,一望无尽,不住地寻找也没见到传说中的非洲五霸狮子,但非洲巨象却陪伴我看了一次绝美的日落。当它缓缓穿过一个倒影着太阳的水塘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去记录,安静到可以清晰地听见「相机快门被触发叶片迅速打开让光线进入相机,再迅速关闭结束曝光过程」的声音,走入非洲,一个本质不爱旅游只爱日落后独自看星星的夜行者“打脸了”,我被如火烧般橙色的天空所惊艳,又享受着“狩猎”时的期待与自然给予的礼物,像是完成了一门必学的功课,原来生命并非只是个体的存在,更像是与自然、与宇宙、与人类的无限交融。这更能感受着自己在这世界的组成部分。
步入南非纳米比亚的星河,我们自驾抵达了远离城市光污染的Spitzkoppe索斯皮兹考比山,每次拍摄我都习惯于在白天提前抵达踩点。在太阳还未沉入地平线时,我先爬上了山头,用skyguide/starwalk软件模拟了银河升起的时间和可拍摄到的方向,以确保在黑夜重新返回时能顺利找到拍摄点。同时在白日清晰看山的轮廓时感觉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也有了创作「漫步银河之眼」的想法。精准的计算了时间、方位角、构图便做了标记完成了踩点,接下来便是等待蓝调后星星在幕布的演出了。
夜晚索斯皮兹考比山格外的寂静,我开始寻找最让我痴迷的仅仅在南半球才能观测到的麦哲伦云(Magellanic clouds),它们是银河系的两个伴星系,两朵肉眼可见的云雾状天体。在历史的长河中,麦哲伦云早已引起人类的注意。早在10世纪,阿拉伯人和15世纪的葡萄牙人远航到赤道以南时,便留意到南天星空中这两个云雾状天体,直到1521年,航海家麦哲伦的环球航行中,首次给它准确的描述,并以他的姓氏命名由此得名,观测“麦哲伦”也能感受到先人们仰望星空的浪漫和宁静。
但依稀记得我曾在新西兰的南天星空之旅是从南半球最具标志性的星座开始——南十字星。构成一个十字的亮星实际在三维空间中相隔甚远,宇宙的空间为我们构成无数美妙的星座。在《神曲》中,但丁将南十字星描述为“在夜空中闪耀着璀璨的灵魂之光”,又如置身于在黑夜中时出现明亮灯塔。
这次我在南天星空中还发现了另一个十字状星座。在船底座星云的下方,这个美丽的星群形成了钻石十字星(Diamond Cross)。最靠近船底座星云的那儿有一处璀璨的星团,被称为南方七姐妹星团(Southern Pleiades)。
在南十字星的左上方,隐藏着一个曾被误认为恒星,环绕着我们银河系的球状星团,半人马座欧米伽星团NGC 5139。它是一个壮丽的星团,这颗小小的光点包含了约1000万颗恒星。我曾在北半球南端丽江的天文台也捕捉过它,想到那个目视疏散星团几乎落泪的寒夜。
而在南十字星的右侧,我们几乎肉眼可见最壮观的船底座星云(Carina Nebula)。它由巨大的尘埃云和气体构成,星云中点缀着明亮的恒星,是宇宙中最美的星河画卷之一。位于船底座,我也曾在船底座的旋臂上记录过群星闪烁在宇宙中的NGC 3532许愿池星团。
其实夜空还有无数来不及诉说的美好需要亲自体会,我感觉自己慢慢地在一颗光点中窥见一个世界…
当星星逐渐被蓝调时刻的天空遮蔽时,太阳也缓缓地从地平线升起,我们在日出前便行驶在一段随时会陷车的沙路,又徒步了近2km的沙丘才进入那片死寂的死亡谷Deadvlei,我如愿见到了这片奏响生命终章的枯木,但这次我并没有在死亡谷拍到计划中的银河拱桥,除了天气,当地也关闭了对我们开放夜晚观星的入口,也许是为了安全考虑吧,的确,在这荒野随处可见的豺狼总会星空之旅充斥着风险,但遗憾也总会让我对重返这片土地多了些许的期待。
“非洲南部全年不下雨”的印象在我踏入如外星球般的非洲箭袋树森林的小镇就被打破了。凌晨1点,人们都已睡去,我隔着窗看着微弱的银河在云中若隐若现,便独自驱车前往树下等待。
当抵达时习惯性架好设备准备对准星点对焦时,一小片微弱的银河也都被云遮住不见,闪电随之而来。当乌云压顶时,才发现自己并非不惧怕黑暗,而是在璀璨星河下徜徉和不停歇地记录早已顾不上害怕,星空似乎早已经成了我的朋友,我可以叫出它们的名字,它们也在夜空中为我闪耀着,只要望着星星,我就不是孤身一人。但四周一遍漆黑不见繁星时,窒息感、恐惧感、对自然敬畏感随之涌来,周围安静的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仍硬着头皮不住地祷告架了2台机器试图去捕捉云缝中的星空。等待、寻找云洞早已成了拍星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直到日出不间断的等待,我用肉眼看见了距我们数十万光年的银河系伴星系麦哲伦云,在天空幕布中浮现着,银河也在云缝中露出了尾巴,追星时刻在骨子里的就是,不必纠结于云图,人类也许会让你失望,星空永远不会,来都来了,冲就完了~
离开纳米比亚后,我也在日记中留下了一段文字:
在步入非洲纳米比亚的这一天
我还不知道只爱日落后看星星的夜行者
会被如火烧般橙色的天空所惊艳
也不知道在独自夜行箭袋树遇见雷暴时
窒息感、恐惧感会被笼罩的乌云所涌现
而等到乌云散开
璀璨的南天星河浮现
我在南十字旁还发现另一个十字状星座
钻石十字星
这些亮星在三维空间中相隔甚远
但宇宙的空间为我们构成无数美妙的星座
当我看见在北半球也曾遇见的欧米茄时
想到了那个目视疏散星团几乎落泪的寒夜
而在非洲的一路奇遇
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这就是我们的宇宙
充满着惊喜的位置
也有为其奔赴千里的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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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的星空奇旅》在开始动笔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是我追逐星空的第8年,我记录过暴风雪后的月全食,逃离野狗追逐后北冰洋闪烁的极光,米洛斯漫天的星如梦似得挂起…当我们抬头仰望的时候,渺小的我们就如同在地表翩翩起舞的萤火,我总会望向胜过无尽沙粒的星空去思考我们有限的生命,「日头出来,日头落山,急归所出之地」,在太阳的匆匆升起和落下之间,我们发现了生命的轨迹也如同这连续的日夜循环~
喜欢在微博里分享,它是一个在快节奏时代极少可以让我们发布千字文字的内容平台,也在这认识了很多未曾谋面但熟悉的朋友们,希望接下来的碎片时间我能继续完成99%的书稿...在与宇宙共振时,我们也能在书中开启「我心灵得安宁」的星空奇旅...
#安久的星空奇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