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梦的回忆录#
[ 赋格集:“那么,我的名字是——” ]
在某种可能性中......辛格未德理厅中的五人最终达成了共识,他们放下了对彼此的算计,他们似乎找到了一条共同的路途。
最大公约数在这一可能性中足够大。
当然,在这里没有占拜提诺的影响,路拿提可也没有推动诸邦的分离......不,也许根本没有路拿提可的存在。
那面在厅中最大的镜子是这么说的,当然,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镜子在交锋中破裂了。势弱者先打破了僵局,
一切正按犹德阿的计划进行。
犹德阿的战斗技巧无疑是出色的,她的舞步不紧不慢,镰刃随着她的步伐划去。
尽管两位影子的实力没能完全展现,哦对了,还有阿尔拿厄松和彼多罗,犹德阿仍然能在四人的联手下支撑一段时间。诡谲的是,在从某个角度出发,她在为旅者与埃稣争取时间,争取到回忆起祂的时间。
就快了,他已回忆起最初的漫步梦境之人。他们曾在怀特的高塔上短暂见过,镜中的雨幕是在复现那时候的情景吗......?
他们在此再度相遇,取“罪人”之名的最初的旅者,以及呼唤着她的眼前的现在的无名旅者。
埃稣。
漫长的时间使她的自我一步步走向支离破碎,那些背叛与成全,那些爱与恨,都深潜于眼前这具巨大的骸骨中,犹如祂的一小段梦。
而此刻,梦将醒。阿尔拿厄松早已搭好了舞台,NA-74被融入北境的雪花之中,它们与那罪人的遗骨共鸣,思绪悄无声息地融化于旅者的意识中。
祂的全部遗落聚在了雪幕之下,旅者宛如某类宣告一样最终念出了那个“罪人”的名字,祂。
“埃尔暮厄稣。”
祂划定目之所及的认知,祂予以意识概念。
而祂又由此被反噬,被污染,被乱流化作的野兽啃食,被漆黑覆盖了原本的面貌。
直到骸骨深埋于雪幕下,直到人们不再提起祂,直到那一小部分好不容易能窥探到一丝本貌的人们最终也只能对祂停留在“罪人”上。
而此刻,祂埋下的因,祂的四位......现在是三位四分之一的意识,在洁白的地上与地下齐聚。
遗忘的因结出了铭记的果实,犹德阿争取到了祂的时间。
地面开始颤动,彼多罗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盒子。
馈赠,祂的最后一块意识,那块名副其实的罪人,被污染的意识——伴随着彼多罗将盒子打开,其余四人停下了缠斗,镜面中的祂应许了他们的谒见。
于是盒子中的乱流喷涌而出,镜面的反射助长了这蔓延的无序。同时骸骨的发出阵阵轰鸣,不管是地上的五位推动者,亦或是地下的两位面见者,他们一同成为了乱流的一部分。
洁白的乱流吞噬了他们,盒子关闭了。
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切正按彼多罗的计划进行。
然而那位最关键的连接了彼多罗与犹德阿的算计的主人,阿尔拿厄松......唯有他拒绝了邀请。
他已早早获得答案,于是他将完成属于他的最后一幕。
一切正按阿尔拿厄松的计划进行。
......
埃尔暮厄稣。
我的名字在路拿提可语中,意为
“约定”。
[ 赋格集:镜面的破碎 ]
......
这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面碎掉的镜子,一个被打开的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