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酷儿理论是性本位的,是以性特征、性欲为中心重新区分、定义了人群,所以他们展现自己时,也是围绕性的 (性本位没有突破雄性视角,雄性不理解雌性创生的经验,不理解创生和生命可以不完全出自性,不理解生命本位,生命不止有欲望,还有爱)
我不明白在酷儿围绕着“性”展现自我的这个环节中,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女孩进去
开幕式唯一好的东西就是女权了,拉上女权这金光闪闪的东西给身后的无性别主义、恋童癖、乃至整套正在没落的“哲学—文明秩序”背书,把我最心爱的孩子的皮扒下来缝在了恶魔身上 (酷儿理论是对西方父性主流哲学的又一次继承和发展,内生出酷儿理论的整套“哲学—文明秩序”都正在没落,譬如夸开幕式很人本,但我们常说的好听的人本主义,正是导向了对自然无限剥削的人类中心主义,正是今天需要反思和颠覆的对象)
有的人看见的是自由、博爱、大同的新世界,有的人看见的是旧世界最后一天的狂欢……我不愿用女权给旧世界背书,不愿用女权给旧世界陪葬
把女权环节单独切割出来夸赞和传播,我理解,但我真的无法做到让女权环节为整个开幕式打掩护
发布于 北京
